總之,各說紛紜,唯獨有一樣意見一致。
那就是這位慕家可憐兮兮的三小姐,當真不能再惹了。
眾人紛紛點頭,逐漸避開了這行轎隊,而後怔怔目送他們從街口離開,即使過了很久,他們都沒有走開,似乎仍是沉浸在三小姐究竟是如何變化的這個問題上。
大約過了一個時辰,慕家一行人終於來到了寫有“裕王府”的地方。
停了竹轎,慕瑤利索的自上麵翻下。
響兒緊忙上去敲門,然而敲了半天,卻是無人回應,隻是門上貼著的一張黃紙時而被微風拂動,掀了個角,發出稀稀鬆鬆的聲音。
見著大門緊閉的樣子,慕瑤忽然覺得有些不對,於是負著手緩步來到門口。
然後站定,傾下眼簾,指尖慢慢將鼻梁下的墨鏡撥下,當清眸映出,隻見那黃紙上隻寫了兩個大字:驅邪。
而且在那二字之下,還亂七八糟的畫著許多符號,擺明了是張驅鬼的靈符。
慕瑤右眉一條,臉上神情沒動,隻是鼓了腮:“唋”的一下將那咬在嘴上的葉子吹出,雙眸一眯,嘖了下舌。
南逸驍是故意的,一看,就是明擺著將她當了鬼怪。
不,更確切的說,是想當眾給她個羞辱,讓她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這個家夥。”慕瑤錯了下齒,然後站直了身子,推回墨鏡,思量幾許,倏然回頭看向站在慕成恩身邊陪著來的田穀,勾了勾手,示意他過來。
臉上腫還未消的田穀一見慕瑤看向自己,冷不丁的倒抽了一口氣,然後硬著頭皮灰溜溜的上前,道:“三小姐,有何吩咐?”
慕瑤輕輕一笑,然後二話不說就將他拉到了另一麵的牆圍旁,一把將他按到半蹲,緊接著自己兩個錯布一腳就踩上了田穀的肩。
田穀胃上一疼,差點就倒了,但在聽到慕瑤冷冷丟了句“你倒個試試”後,田穀緊忙吸了吸鼻子,扶著肩上慕瑤的腳踝,老老實實的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