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茹煙忙扶著赫連隆城坐下,又為他斟了一杯清茶,眼波蕩漾,盈盈望著赫連隆城,“你受委屈了。”
赫連隆城輕咳一聲,搖頭說道:“我在此地,本就麻煩你了。若說受委屈,也是你委屈。”略微一頓,又挑眉道:“方才聽你意思,那人便是祈國太子墨桑桑?”
慕容茹煙微微頷首。
赫連隆城唇角浮起幾分冷笑,那人便是漱玉未來的夫君,雖未能看見他容貌,可聽他言語,如此優柔寡斷,又企圖依仗女人上位,真真是個扶不起的阿鬥。想著眉心緊皺,漱玉若嫁給這樣一個浪子,隻怕日後日子不會好過。
慕容茹煙自然不知赫連隆城心中所想,隻細細端詳著沉思的赫連隆城,心中隱隱掠過一絲不舍,若他不走,若他能留在自個兒身邊,那該多好。
赫連隆城卻無法洞穿人心,兀得說道:“煙兒姑娘,在下實在有要事在身。”
“不必多言,你已幫我諸多,既有要事在身,就快些離開吧。”慕容茹煙擠出一絲笑意,寬慰道。
赫連隆城已行至門口,又兀得轉身,眉眼之間盡是擔憂,“方才墨桑桑意思可是讓你進宮做皇上的人?”
慕容茹煙心裏一涼,黯然點頭,沒錯,墨桑桑正是此意,這皇宮中的人,果然一個比一個薄情寡義。
輕歎一聲,淡然道:“不過也無礙,方才你也聽到了,他不會拿我怎樣。”
赫連隆城眉頭微鎖,自腰上摘下龍紋玉佩,緩緩遞進慕容茹煙手中,凝視美人柔聲說道:“若今後當真遇到危險,可拿此玉佩到曼國皇宮尋我。”
皇宮……慕容茹煙臉上錯愕,怔怔望著赫連隆城,打第一眼見他,她便知曉他是曼國人,可她萬萬沒想到,他竟也是宮中之人。
想著一陣子失望,強顏歡笑收下玉佩,又送他出了天香樓。赫連隆城一走,慕容茹煙心裏不知為何空空落落的,兀自一人依靠在床沿發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