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茹煙揚起臉孔,怯生生望著蘇蕊,“小主明察,煙兒不敢造次。”
蘇蕊又是一笑,冷眼望著慕容茹煙道:“若非你所為,那定是春雪那賤婢,來人啊,去跺下春雪的手!”
慕容茹煙自知事已至此,無論如何已無法自保,幹脆伏地說道:“一人做事一人當,小主莫要責罰春雪。”
“哦?果真如此?”蘇蕊臉色陡然一變,陰冷著臉孔說道:“你初入宮中,手腳竟如此不幹淨,我就替我夫君教訓於你,好讓你長長記性!”說著聲線倏忽尖細,“來人!帶煙兒姑娘去慎刑司領罰!”
蘇蕊身邊的貼身丫鬟喜鵲微微一愣,湊到她耳邊道:“小姐,這狐媚子正得三皇子寵愛,若真把他關進慎刑司,怎麽跟皇子交代?”
蘇蕊唇角狡黠一笑,墨璃現下就已對她如此,若讓她在南陽宮再待些日子,隻怕氣焰更盛,倒不如趁著墨璃不在宮中,直截了當要了她性命。等到墨璃回宮,也隻怕無力回天,以他淡泊的性子,想必也不會因為區區一介舞姬與自個兒,與張承相撕破臉皮。
想著心裏一橫,厲聲道:“你照做便是,若真真出了事由我擔待著。”說罷悄悄附到喜鵲耳邊,“交代慎刑司方姑姑,好生照顧煙兒姑娘。”
慕容茹煙無奈望著竊竊私語的主仆,心裏一涼,慎刑司那種有去無回的地方,想想都覺得陰風陣陣。
任由喜鵲拉扯著進了慎刑司,隻見一中年宮女笑吟吟迎麵而來,“喜鵲姑娘,什麽風把您吹來了。”
喜鵲見四下無人,飛快將袖子一錠銀子遞給那宮女,笑道:“方姑姑,南陽宮出了賊,蕊小主讓我送到您這裏來。”
那被喚作方姑姑的宮女眼裏露出幾分疑惑,喜鵲又接著道:“蕊小主說了,這是三皇子的新歡,您可要好生照顧。”
方姑姑微微一笑,當下會意,“既然是蕊小主交代的,奴婢自然不會怠慢,還望蕊小主多在皇子和張承相麵前替奴婢美言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