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璃此番下江南,曆時數日,心念宮中美人,可謂是歸心似箭,今日為慕容茹煙等人帶了些江南胭脂,本是興高采烈回宮,剛剛行至南陽宮門前,卻看見一白衣女子披頭散發而來。
“三皇子,求您救救煙兒妹妹和春雪!”
墨璃眉心微皺,這女子瘋瘋癲癲說些什麽,不耐煩揮袖,厲聲道:“起來慢慢說話。”
那女子揚起臉來,一雙鳳眸淚眼朦朧,娥眉微微攢起,任誰瞧去都覺得楚楚可憐。墨璃一愣,這不是昕薇苑裏的宇文若蘭嗎,平日素來低調,今日怎麽這樣慌張。
“三皇子,煙兒妹妹和春雪姑娘被帶到了慎刑司,隻怕此刻正上著刑呢。”宇文若蘭帶著哭腔急急說道。
墨璃聞聲詫異,“怎麽可能?誰敢動我的人?”
宇文若蘭遲疑道:“小女不敢說。”
“說!一五一十與我說!”墨璃是真真動了氣,一個是自己的貼身丫鬟,一個是自己新領進宮中的舞姬,誰如此大膽,竟敢抓她倆進慎刑司。此刻,她二人生死未卜,隻怕再也耽誤不得,想著便冷聲道:“你與我一同前去慎刑司,路上與我慢慢說。”
宇文若蘭低眉順眼跟在墨璃身後,將事情來龍去脈清清楚楚說給了墨璃。隻見墨璃臉色越來越暗,眼中的恨意也愈加濃重。
待到慎刑司見到血泊之中的慕容茹煙和春雪時,渾身一凜,癡癡喚著慕容茹煙的名字將她攔腰抱起,又吩咐手下抱著春雪便匆匆回了南陽宮。
“若蘭,你速去太醫院請太醫過來!”
宇文若蘭忙頷首應著,一溜煙便不見了身影,墨璃徑自抱著慕容茹煙進了翊香苑,小心翼翼將她置於軟榻之上,心下一陣慌亂,方才抱她時,她身上是徹骨的冰涼。
正胡思亂想著,就聽見宇文若蘭急切的聲音,“三皇子,太醫來了。”
墨璃回首望去,來的是太醫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