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已是深秋,嬌花敗落,枯葉蕭條。皇兄倒是能留住一院芬芳,我這做弟弟自然借地賞景。皇兄不會介意吧?”墨璃向前踱了幾步,故作親密的坐在了太子的對座,瞧著他懷裏摟著的美人,心中更是閃過一絲不屑。
他倒也是逍遙,自父皇當朝質問他後,一時落了勢,卻呈著再無心上進的模樣。
“嗯……自然是不介意。”
太子墨桑桑抿了口玉液,再次抬眼望向墨璃時,那雙眼睛卻不再平靜,凶狠冰冷之色,仿佛是把利刃要將墨璃捅破。
太子笑了笑,推了推身邊的美人,那美人很快便退下。“阿璃來我這,定然不是欣賞美景那麽簡單吧?”
較之墨璃,還要親昵,如此口吻讓墨璃下意識的皺了皺眉,卻未提出不滿。他撚起桌前的一個空杯,為自己斟滿。端起,送至唇邊,輕嗅又放下。
“自然,一切都瞞不過皇兄。那皇弟便直說了。你將煙兒究竟藏在了何處?”墨璃冷冷地盯著墨桑桑,不放過他任何一個表情,似是要將他徹底看透。
可他看不透。
朝堂之上對那些言論高談建爍的是他,麵對父皇的質問驚慌失措的也是他。當初那般狠厲手段的是他,如今兀自頹廢的也是他……
他倒是看不透了。
不過,不管如何,站在自己麵前的,始終是他,這一點永遠也不會改變。
墨璃的眸色冷凝,他們兄弟,注定戰到誓死方休!
太子墨桑桑顯然是沒有想到會被墨璃問這樣的問題,僵硬著嘴角,卻很快又恢複神情。自然流暢的喝了一杯,這才悠悠地說道,“煙兒是誰?”
墨璃藏於袖中的手一緊,他敢肯定,墨桑桑此刻定然是在與他閑扯!他又怎麽會不認識煙兒?
“皇兄記憶這般淺薄可不好。煙兒的去處,隻有皇兄一人知道。”如此點明了說,更是輕巧的便將氣氛瞬間緊張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