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的態度,若是讓他人看見了定會驚訝不已。可落在那人的眼中,卻是在自然不過的。
“太子最近可是有什麽煩惱之事?”那人入了太子書房,剛坐定,便問了出來。
而太子墨桑桑略遲疑了一會兒也是無所太顧忌的說了出來。
“父皇最近對本宮的態度……實在越來越讓人難以琢磨了。”墨桑桑也隨意挑了個位置坐下,手中捧著一杯丫鬟預先上好的熱茶。
那人聞言,卻是朝著太子搖了搖頭,“太子所言否,皇上一日不廢太子,你便是太子,便是這下一位皇位的繼承人!”
“可太子,你心中煩悶之事,可不是因此吧?”那人笑了起來,因著聲音本就嘶啞低沉,此刻聽來帶著笑聲竟有些莫名的詭異。
原本有些心不在焉的墨桑桑,聽了這句話卻是頓時心沉了一下。不禁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人。他一直將這人奉為座上賓,不僅是因為他的猜測,總是能夠對上自己的心思,也是因為他幫自己解決了太多自己不方便出麵的事情。
可往日裏,被猜中心事,皆不會感到不自在,反而因此更加興喜於他的心有靈犀。可現在……
“太子不便顧忌。不過是一個舞姬罷了。”
那人仿佛又看穿了太子墨桑桑的心煩之處,再次說道,“草民倒是想聽聽太子的想法。”
“本宮的?”太子揚了揚眉毛,“皇弟喜歡本宮的舞姬,一口認定那舞姬便在本宮的府中,本宮偏偏不願讓他如意!”
他的做法很直接,選個吉日,直接將煙兒抬做小妾。他的皇弟到時再憤怒,也無濟於事了。
墨桑桑將自己的想法告知了那人,卻見那人輕笑了一聲,隨即搖著頭,顯然是不讚成墨桑桑的意見。
這倒引起了墨桑桑的不解,“為何笑?你可是還有什麽更好的辦法?”
“草民隻是覺得,如此還不夠讓璃王心裏難受。不如請太子將那舞姬的身份換一個,到時換作那新名字,恐怕璃王的臉色會更好看吧?”那人很快就給出了見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