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慕容茹煙睡的正午才昏昏沉沉得起身,輕輕揉著額角,依稀記起昨夜之事,嘴角不自覺地勾出一絲笑容。那般溫柔如水的赫連隆城,實在難見,著實讓她心裏一驚,不過她喜歡,她喜歡那人微醺的憨態,她喜歡那人泛紅的臉孔,她更喜歡那人昨夜說過的那些暖心的話。
想著慕容茹煙梳妝一番,便進了赫連隆城的帳篷。赫連隆城趴在案幾之上閉目養神。
慕容茹煙躡手躡腳走近,細細端詳著案幾之上一臉倦意的赫連隆城,心裏不由一陣疼惜,輕歎出聲。
赫連隆城抬起頭望著慕容茹煙,睡眼惺忪。
慕容茹煙吐出舌頭一笑,難得活潑道,“對不住,吵醒你了。”
赫連隆城輕笑,“不怪你。今日本想著研究攻城策略,卻不知為何身子乏力,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
慕容茹煙心疼道,“這些日子你戰場奔波,身心俱疲。昨夜又喝了那麽多酒,不乏才怪。”
“昨夜不知道哪個小娘子喝的滿麵桃花,不省人事。”赫連隆城戲謔道。
慕容茹煙臉上一紅,“以前還當你是個正人君子,怎麽越來越油嘴滑舌了。”
赫連隆城兀得嚴肅了幾分,徐徐走近慕容茹煙,“煙兒,冷臉是留給旁人的。”說著淺然一笑,“對你,自然隻有油嘴滑舌。”
慕容茹煙隻覺得心中酷熱難耐,忙轉移話題嗔怒道,“好了好了,方才進來時見你一臉倦怠,可是攻城計劃有何不妥?”
赫連隆城微微蹙眉,頹然歎道,“我軍與祈軍旗鼓相當,若是堂堂正正對攻,我定不會怕他。隻是……”說著眉頭又鎖了幾分,“隻是這薑城地勢險峻,自古易守難攻,想要攻下又談何容易。”
“赫連,我一直很好奇,為何偏偏是這個時候。”
“前幾日探子來報,祈國皇帝最近對太子墨桑桑不甚滿意,反而愈加親睞墨璃。我思忖一番,倘若此刻奪下這薑城,隻怕墨桑桑的地位更是岌岌可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