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桑桑聽聞赫連隆城病重,心中竊喜,此刻曼軍群龍無首,隻怕是軍心大亂。若此刻出兵,想必可以輕而易舉拿下曼軍。想著嘴角勾起邪笑,赫連隆城,你攻我城池,奪我佳人,我定要你加倍奉還。
而此時此刻,本該“病重”的赫連隆城正與慕容茹煙,漱玉談笑風生。
“七弟,若墨桑桑真真來襲,必定是來勢洶洶,我們又當如何應對?”漱玉擔憂道。
赫連隆城也不說話,隻笑盈盈望向慕容茹煙。慕容茹煙被赫連隆城望的滿麵桃花,終於是忍受不住,嗔怒道,“還真拿我當軍師了?”
漱玉掩麵笑道,“弟妹,你就別謙虛了,早先在祈國你便機靈,這幾年漱玉更是見識了你的謀略過人,若你真做了七弟的軍師,七弟隻怕是戰無不勝攻無不克。”
慕容茹煙紅臉嗔怒,“跟你七弟不學些好,竟學著說些混賬話,誰是你弟妹。”
赫連隆城望著兩人,朗聲大笑,“好了我的漱玉姐姐,別再開煙兒的玩笑了。”說罷回首望向慕容茹煙道,“娘子,你有何高見?”
這一句“娘子”剛剛出口,慕容茹煙的臉燒得更加生疼,努力平複心境,“空城計如何?”
漱玉一愣,脫口而出,“空城?”
赫連隆城笑道,“煙兒與我真真是心有靈犀。就用空城計。”
次日,墨桑桑集結大軍,直逼曼軍大營。
還未至大營,派出的探子便回稟,曼軍大營內早已是空無一人。
墨桑桑渾身震悚,心裏暗道,不好,中計了!切齒道,“回薑城!”
可這曼軍大營距離薑城二十裏路程,一來一回也要個大半天,繞是墨桑桑率軍一路快馬加鞭,待再回薑城時已是傍晚時分。
墨桑桑迎著夕陽餘暉望向薑城城樓,隻見城牆之上,曼軍軍旗迎風飄揚,赫連隆城一身盔甲,昂首現在城牆之上,含笑打量著墨桑桑,哪裏有半分病患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