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超離開青樓後,便快速回到了自己的住處,他將衣服隨便拿了幾件,又掏出自己的積蓄,他手中的銀票價值並不少於老鴇要送給他的金條。他將一些需要帶走的東西用一塊灰布包裹在一起,然後挎在身上,便直接出城了。
他順利出城,打算回到自己的家鄉——蘆溪。
沒錯,他曾是高舉狀元,卻無奈家中父親有重病,當時正處緊急情況,家境貧寒的他又不夠錢給父親治病,而若是憑著狀元的頭銜進入仕途,要打通人脈,怕是也需要很多銀票,因此他放棄了這大好前途。
他因有一身好武藝而被殺手團夥看上,拉他入夥了。他入夥之後便有了給父親治病的錢,當然這錢不是白得的,他需要去殺一個人,一個很有權勢卻狂妄的官員。
這是他的第一個任務。他為此接受了常人難以忍受的魔鬼訓練,武功的長進是翻了好幾倍,接著他便開始人物。在一個夜黑風高的晚上,他成功得手了,但自身的情況並沒有好到哪兒去,路過一個青樓時竟因失血過多而狼狽地暈倒在地。
就是那時,他遇上了年輕時的老鴇,那時的老鴇還是個名氣挺紅的藝妓,是的,隻賣藝不賣身。她的藝名是燕丹。
等他醒來時,睜眼便看到了正在擰手帕的燕丹。他發現自己身上的傷口被包紮了起來,雖然包的並不是很漂亮,但可以看得出替他包紮的人很用心,因為打的是蝴蝶結,工工整整地打在正中心。
陳超有些哭笑不得,相對包紮手藝來說,蝴蝶好看了不止是一個層次。燕丹看到他醒來後,便說道:“我看你暈倒在後門,滿身是血,便把你帶了回來。”
陳超點了點頭沒有說話,隻是拆了綁在傷口的紗布,重新熟練地綁了起來,由於訓練期間,他也時常會受傷,所以包紮這事對他來說是小菜一碟,他包紮得又快又好。一旁看著的燕丹羞紅了臉,她說道:“我不是很會包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