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超快到蘆溪時,卻被少年攔住了。少年帶著一批人馬氣勢洶洶地站在他麵前。少年沒有和他說半句話便和他動起手來。
先是少年一人對決,將軍府陳再次超刺了一刀後,他身後的人便上前對陳超進行新一輪的拳頭攻擊。
陳超感覺到舊傷口在崩裂,而新傷口卻異常火辣辣的,他定眼一看,新傷口的血液由紅逐漸夾著黑,後來就是紫黑色的了。
他苦笑,這分明不就是下了毒嗎,而且這毒藥就是他當日抹在匕首上刺向上官飛的那一種,上官飛是要把所受的一點不漏還回來啊。他如今什麽話也沒說,隻是盡量躲避著拳打腳踢,但慢慢地他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了。
他感覺到一陣眩暈,便倒在了地上,他知道是毒性進了骨髓,流淌在血液裏,他絕望地閉上眼:“給我個痛快吧,殺了我。”
他聽到少年說的第一句話也是最後一句:“想的美。”他笑了笑,快速從懷裏掏出匕首,刺向胸口。
哪怕少年的速度再快,也不及他,便隻能看著他快速地在胸口上紮了兩刀,第二刀匕首一整根插進,隻留餘手柄露在空氣中,血汩汩地流出來,染了黃土,風一吹帶來了血腥味。
少年麵不改色地看著陳超在地上抽搐,少年本來可以走的,畢竟以陳超身受中毒,又自己插了心口兩刀,怕是心脈盡回,就算是神醫在世,將他救活了,他也隻是一介廢人。但任何事都是有可能的。
且少年一直秉著“不放過一條漏網之魚,絕不姑息對方的罪行,永不養虎為患”的態度。
在這一行做了那麽多年,他雖然相較陳超是年幼很多,但他的本領也沒有差到哪裏去,能在這個年齡達到這樣的程度,怕是吃了更多的苦頭,嚐盡更多的心酸才到了今天的地位,擁有現在的能力。
陳超感覺到自己要死時,他的腦海裏倒映出驛站笑顏如花的臉,他捂著心口,血從他的指縫裏流淌了出來,他露出扭曲的微笑:“燕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