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時刻不忘記做矯情鎮物的功夫,看見柳月就走上前想要拉她,但終歸是忌於她的威力,站在離她不遠的地方笑著說:“三妹可算是來了,老夫人都等你半天了。”
柳月扯開嘴角笑了笑說:“大姐二姐都在呢,我就想著老夫人有你倆陪著,我就不用那麽積極了。”
柳月的嘴角一抽,卻還是堅持的說:“瞧你說的,老夫人要見的人是你,我跟大姐可都是陪襯你的綠葉啊。”
柳月笑著看向她:“哦?那綠葉也不是常人想當就當的啊!”
“你……”柳玉沒想到這柳月竟然如此狂妄在老夫人麵前還能這樣的針對自己,一時氣得甩下袖子就坐回了位置上,柳青拿起手帕捂住嘴角笑了起來,這老二總是愛出風頭,如今惹得一身騷,倒也老實了起來。
老夫人自柳月進屋子就皺緊了眉頭,一見她說話針鋒相對,就繃著臉說:“都是姊妹,為何跟你姐姐說話還這麽沒大沒小,難道平日裏就是這樣教養的嗎?”
柳月走上前微微行禮,笑著說:“老夫人您忘記了,我娘生我的時候就去世了,一直以來教養我的人是您和爹爹呢。”
老夫人一下子被噎的啞口無言,隻得拿著龍杖在地上搗的嗡嗡響:“別跟我說這些有的沒的,一會兒河老爺來我們家做客,你去見見他。”
柳月驚訝的抬起頭看著老夫人,再看看一旁笑的奸詐的倆人,就知道這事情是誰在其中搞鬼,從容的笑了笑說:“老夫人不是我不給您麵子,隻是前段時間風寒您也知道,如今身子尚未好利索,您若讓我去見河大人,把人傳染了怎麽辦?”
誰料老夫人早有準備,等她說完就接著說:“你這病我知道,這都已經好了大半月了,聽下人們說你還在院子裏翻騰地呢,還能有什麽病根子,我讓你去,你就去,哪兒有那麽多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