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老爺一看對方變了模樣,就趕緊說:“瞧河老爺說的,咱哥倆許久沒見麵了,就不行聚聚喝個小酒?再說了,那三丫頭是生病了,這早晚都是你的人,什麽時候見不都是見嘛。”
柳老爺這麽一相勸說到了河老爺的心坎裏,就笑的樂了起來,腮邊的肥肉隨著笑意跳動著:“說的也是,人都是我的了,我還計較什麽,走,喝酒去。”
柳老爺笑著伸出手比了個請的姿勢,倆人紛紛向府中走去。
躲在暗處的柳玉直到倆人進了院子才趕緊跑去老夫人的院子通報,老夫人一聽把人給鎮住了,心裏的擔憂少了一些,就厲聲的說:“都是你惹得禍,偏要去請河老爺,這下可好她不但不見還差點把人給得罪了。”
柳玉委屈的說:“誰能想到她不見啊,我看她說生病什麽的就是裝的,老夫人您不能就這樣放了她啊,要不然以後她非得寸進尺不可。”
老夫人若有所思的想了想,就擺擺手說:“你先下去吧,等到河老爺走了,讓你爹爹來,咱們好好商議商議。”
柳玉見老夫人的態度厭煩,不由的在心裏大樂,就笑著跑出去找柳青出主意,那柳青對於柳月更是相看生厭,不消柳玉的幾句挑撥,就對柳月發自內心的厭惡,整整一上午倆人就在屋子裏商量著怎麽陷害柳月。
而柳月,就坐在屋子裏,院門口的嬤嬤依舊守在那裏,唯恐柳月逃走一般,直到吃過午飯,那嬤嬤才走進院子,站在門口,畢恭畢敬的說:“夫人讓你吃過午飯就去她院裏。”
柳月看了她一眼,冷冷的說:“我知道了,嬤嬤如果繼續呆在門口,隻怕看著你我午飯也吃不下去了。”
那老嬤嬤的嘴角不其然的抽了一下,緩緩的行禮,就消失在了門口,月兒趴在院門口看了看,關上門,跑回來興奮的說:“小姐,人走了,沒想到這樣就走了,是被您的話給說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