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已經刻意不讓自己去牽扯進柳府的事情,卻不然,有些時候自己怎麽躲避也避不過事情來找你,正所謂身不由己。
午後,柳月隻覺得心裏悶得慌,就讓月兒把窗戶打開透透氣,這丫頭一聽讓開窗戶就撅起了小嘴:“小姐,您這身體剛好,怎麽就這麽不聽話呢,現在的天兒還這麽涼,窗戶一開,涼風衝進來,您這身體吃的消不?”
“好,好,我的小祖宗!咱不開,不開。”柳月趕緊打斷她的牢騷,這小丫頭這幾天就像是想到此,柳月就看著她:“月兒,老實告訴我是不是那二小姐的丫鬟又欺負你了?”
月兒擦著桌子淡淡的說:“現在府裏誰還敢欺負我啊,您就別操心了。”
倆人說話的這功夫,門口就走進來一個老嬤嬤,行走如風高昂著頭,似乎這一切都在她的腳下,不用說這般有氣勢定是老夫人身邊的嬤嬤。
柳月看著她進來,身下並沒有動,隻是說:“嬤嬤,這麽著急可是有什麽事情?”
經過上一次柳月不動聲色的數落她,這嬤嬤這一次倒變得十分的謹慎,低著頭微微行禮:“小姐,老夫人和老爺都在前院等著您呢,說是有貴客前來,讓您去見一見。”
“貴客?”柳月愣一下,這二小姐的婚事在即,誰會這個節骨眼上來府裏做客。
那嬤嬤見她心有疑問,就把一早老夫人交待她的話說了出來:“這貴客是老夫人遠方的親戚,這不二小姐大婚在即,就千裏迢迢的前來祝賀,老夫人特意讓你去招待一下。”
柳月心有孤疑,但是卻還是笑著說:“有勞嬤嬤了,還請回去稟告老夫人,我稍後就到。”
嬤嬤走後,柳月叫來一旁的月兒為自己梳洗,月兒挽著頭發,擔心的說:“小姐,隻怕這遠方親戚不會是真的吧,月兒怎麽從來沒聽說過什麽遠房親戚,以前大小姐結婚的時候也沒見這親戚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