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屋外的柳月,已然聽到了屋子裏的一舉一動,手已經不知何時握在了一起,心裏的怨恨越來越重,恨不得現在就衝進去把裏邊的人殺個幹淨,但是理智如她清楚的知道,即使是她把所有人殺了都無濟於事,唯一能做的就是必須把這門婚禮給退了。
“這三丫頭怎麽這會兒功夫了還沒來,嬤嬤你再去南院催催她,看看是怎麽回事。”老夫人見事情平息的差不多了,就出言去請柳月。
既然事情都已經說開了,柳月索性也就不藏著掖著了,從暗處走出來進了屋子:“奶奶,我當是什麽貴客呢,原來是河老爺這個大貴人來了。”
老夫人的嘴角抽了抽,每次這丫頭叫奶奶都鐵定不會是什麽好事情,心裏雖憂心,但是麵上還是雲淡風輕,擺出老者的風範說:“你這丫頭既然知道河老爺是貴人,怎麽就在房裏磨蹭這麽些時候,白白讓河老爺久等。”
一旁的河老爺自打柳月進屋,那一雙眼睛就落在了她的身上,柳月的一舉一動都看在眼裏甚是喜歡,以至於老夫人說的什麽,他都完全沒有聽在心裏,隻是一味的點頭:“是啊,是啊,柳三小姐當真是貌美如花啊。”
柳月強忍住心裏的厭惡感,走上前笑吟吟的說:“這不是一聽說有貴客,當然要好好的梳洗打扮一番了,隻是不知道是河老爺來,若知道是河老爺來,我定不會穿這粉色的衫子,一定要把那大紅色的裙子穿出來才是。”
這番話說得河老爺十分受用,摸著圓鼓鼓的大肚子,**笑著說:“月兒,膚質亮麗穿什麽都好看,粉色的更顯大方,紅色的更妖豔,不管穿什麽我都喜歡,都喜歡。”說著那垂涎的眼神在柳月身上從上往下掃,隻看得柳月心裏直反胃。
一旁的柳老爺笑的更是歡樂,站起來說:“這人見都見了,不如河兄咱們去小飲幾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