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連城一改之前所穿的明黃色衣衫的裝束,換上了白色的紗袍,這樣的他在窗口吹進來的微風中衣衫隨風飄揚,竟也有幾分灑脫。
柳月看的有些恍然,不由得晃晃腦袋,想起今日前來的事因,站起身看看屋子的四周才開口詢問:“東方呢?我怎麽沒見到他?”
連城本是平靜下來的心思因這句話火氣又爆發了出來,看著她,冷笑道:“怎麽?你千裏迢迢的前來隻是為了見他嗎?”
柳月被他的這句話說的莫名其妙,東方幫自己那麽大的忙,自己來找他就是為了親自感謝他,再加上他姑媽家的路不是太好認,就想要讓他帶著自己前去看看柳老爺的怎麽樣。
隻是,怎麽著話從南宮連城的嘴裏說出來卻是這樣的怪異,他什麽時候變得說話這樣的刁鑽,不對,是他一直說話都很刁鑽。
柳月退後一步看著他:“你說這話我怎麽覺得不對勁?”
連城輕笑一下,拿起桌子上的茶盞倒了杯水,也不顧這是柳月之前用過的被子,喝了下去,才淡淡的說:“對不對勁兒,隻有你自己心裏清楚。”
柳月無奈了,怎麽這三少爺如今變得像個孩子一樣,說話這麽的沒有語序,前前後後雲裏霧裏的讓人不懂的在表達什麽,還是說他不耐煩看見自己,自己的到來讓他厭煩?
想到此,柳月怒氣的拍上桌子厲聲的說:“南宮連城,你讓阿祥來我的府上冒充我的下人我就不說了,我今日來找你,你還是這樣的態度,我隻想問你,我在你心裏究竟是什麽樣的地位,讓你揮之即來招之即去的家寵?”
連城心裏也怒了你,指著門冷冷的說:“出去!”
柳月順著他指的方向看著門口,那麽一瞬間淚水湧了出來,突然之間為自己的所做作為感到悲哀。
一大早剛剛起床,就開始出門打聽他的消息,雖然目的是找東方,但是內心深處真正想念的還是他,為自己能見到他而欣喜不已,如今看來這一切不過是自己自作多情,既然如此何必去執著那些沒有必要的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