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夫人依舊微笑的看著她,笑容中絲毫不慘雜別的表情,那桃木梳子如同一把匕首一般在柳月的眼前晃悠,不時的穿梭她的發梢,不時的被她拿在手裏把玩。
“丫頭,你說說什麽是有意思的事情?”
柳月看著她嬉笑的表情,突然覺得自己的情緒什麽的都是小孩子的性子一般,這麽的不理智,至少在薛夫人與那狡猾的如同狐狸一般的人麵前,她永遠是被戲弄的一方。
”薛夫人,或許在你眼中我不過是一個什麽都不懂的弱女子,被南宮連城保護著,實際上自己什麽都不懂,還偏偏覺得自己十分厲害。”
她調皮的眨了下眼睛看著她:“難道不是嗎?”
“你……”柳月努力的克製著自己的情緒不要爆發。
薛夫人本意是想要逗逗她,誰料不過幾句話,丫頭就有些惱怒了,看來在溫順的兔子也有惹毛的時候,她笑著站起來,朝櫃子處走去。
打開櫃子,從裏麵拿出一個紅布包裹著的東西,轉過身,來到柳月的麵前,放在桌子上看著她:“丫頭,我知道你心裏有怨氣,覺得我們欺騙了你,但是你的性格的缺陷就在於太過於計較一些小事。”
柳月本是氣鼓鼓的情緒不由的有些喪氣,她低下頭看著那紅布,隻輕輕的包裹了一層,箭羽顯露在外,讓柳月看的心裏格外的不舒服。
薛夫人看著她的臉色越來越不好,無奈的歎口氣,把那紅白打開,顯示在眼前的依舊是那把箭,薛夫人把箭首拿在手裏看著柳月說:“你對它一定不陌生吧?你那個時候故作假象的讓三少爺以為你死了,就是把這把箭放在了那個陌生女子的身上,後來被他拿走,一直攜帶在身。”
柳月接過箭輕輕的撫摸著,手指在深刻的字跡上不停的摩擦,如此記憶深刻的箭首,我怎麽能忘。
“丫頭,你當真以為三爺隻是把你當做工具一樣嗎?你與他相識以後,雖然他自己不願意承認,但是不得不說他每天都在變化,你可知道過去的他對人是從來不會商量的,一向都是堅決的口氣,可是自從認識你以後,就連與下人說話的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