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澈有些欲哭無淚,隻得作罷,打算抬起手腕看手表然後稱時間不早了要回去時,才想起這是架空古代王朝。
宋澈婉言:“在下與家妻出來多時,府裏恐怕擔憂,所以就先告辭了,改日再聚如何?”
白未晞應道:“也好,已入夜,不如明日再見。”
二人道了別,各自回府。
路上,宋澈問衛嵐:“我們明天還要見他麽?”
衛嵐頭也不抬,玩著一路上的小玩意:“不見也得見。”
宋澈疑惑:“為什麽?”
衛嵐白了她一眼:“因為明天七皇子歸來,皇上要舉行盛宴,百官到場祝賀,你是丞相唯一的兒子,你不去誰去啊。”
宋澈大驚:“你怎麽知道他是七皇子?”
衛嵐側著頭想了一會兒,道:“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絕豔公子嗎?世人說七皇子白未晞驚才絕豔,號絕豔公子,盛名從南疆傳了過來,為質十餘年,在南疆極受尊敬,回白國時,南疆帝王出言挽留。”
“為什麽?”
“白公子才華至絕,又有一半血統源自南疆,自然受到待見。”
宋澈想起那個如水墨畫中驚鴻一筆的人,心想自己在不經意之間遇到了國際巨星。
等等……簽個名再走!
傾城絕豔,公子成雙。
第二日,果真有人送來錦袍玉冠,伺候宋澈換上。
宋澈對著鏡子打量著,男子的裝束遮去了女兒家的柔軟,連眉眼間那點旖旎的風情都消失殆盡。
宋澈的丞相父親突然請辭去了林州治理水患,堂堂一個丞相親自動身,想必水患非同凡響。
而衛嵐並非是宋澈的正妻,所以並未出席,宋澈哄著他好好在家,衛嵐比一般的孩子機智懂事,自是聽話。
宮廷盛宴,定然非同凡響。
還未赴宴,宋澈便見識了一場後宮糾紛。
白玉階之後,有一座荷花池,蓮荷生的爛漫,皇宮的奢侈使本清雅素淨的蓮花沾染繁華,早已沒有周敦頤筆下的“出淤泥而不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