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和殿偏殿。這裏是皇帝等候上朝的地方,現如今,殿中央的地麵上,有一襲白布覆蓋著什麽東西。
玄墨羽走進它,荀離就想開白布的端,露出了毫無生氣的莫邦全的臉。
“怎麽死的?”
“自縊。”
……
朝堂上,陳福走了出來,立在階上。庭下眾臣立即停止了議論,分列站好,安靜等候。
“皇上駕到!”
玄墨羽走了出來,端坐在在龍椅上,群臣下跪山呼萬歲。
禮畢,平身。
群臣起身後,都在暗暗打量著玄墨羽,隻見他麵容平靜,看不出和任何波瀾,這讓有些人心裏越發不平靜。
“傳戶部尚書王羨。”
眾人一聽,不禁都望向殿外,隻見王尚書身著朝服,端端正正地走了上來。行禮畢,玄墨羽讓他入列。隨後,有傳喚了洛親王。
玄洛貞上殿的時候,身後還跟著兩員禦前侍衛,他們肩上扛著兩個麻袋。來到殿中,才將袋子裏的東西倒了出來。當這些刀劍衣甲堆在他們麵前的時候,有的人已經額冒冷汗,雙腳打顫,有的人不明所以小聲議論。
接著,有傳喚了許近中和北城兵馬司李暨等人上殿。在李暨身後,跟著六人,他們都是代表前線的士兵一同前來的。
“李暨,聽說你們要告禦狀,可有此事兒?”玄墨羽問道。
跪在殿下的李暨答道:“是。”
“那你就把你的狀紙念出來,讓大家都聽一聽。”
“是。”李暨說著,打開準備好的狀紙,高聲念了出來,其所述,於許近中的走著所寫如出一轍。
百官之中,有的大驚失色,譴責聲起;有的麵麵相覷,心中惶恐;有的則呆若木雞,汗流浹背;甚至又膽小的因為知道大勢已去東窗事發,嚇破了膽,當場就暈厥過去了,被侍衛拖了出去。
“丞相莫邦全畏罪自盡,兵部尚書楊開拘捕,也自盡了。但是,此事未完!”玄墨羽終於麵露慍色,“刑部、大理寺、都察院繼續追查此事。不過,朕有言在先,即今日起,凡自首者,不致禍及親族,亦可減罪一級;倘若違命抗法,罪加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