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天。
但玄墨羽的臉上卻陰雨綿綿。
玄墨羽早就想去找蕭卿然了,隻不過這幾日來,政務繁忙,脫不了身。而且,他聽說蕭卿然離開豔陽共那晚,就病倒了。
蕭卿然正在用午膳,聽聞皇上駕到,立即迎了出去。
“皇上要來,怎麽不先通知臣妾,好讓臣妾準備準備。”蕭卿然笑靨如花地說。
玄墨羽在桌邊坐了下來,蕭卿然立即讓敏兒送上碗筷。他夾了幾片鱔片送進嘴裏,然後才說道:“皇後胃口不錯,看來病是好了。”
“臣妾謝皇上關心。”蕭卿然也坐了下來。
“用膳吧。”玄墨羽說著,毫不客氣的吃了起來,儼然就像是普通的一家之主一樣,一點價值都沒有。
這倒讓蕭卿然心中起疑,她不相信玄墨羽來找她就為了吃一頓飯聊聊天那麽簡單。果然,飯後敏兒端上水果的時候,玄墨羽簽起切好的雪梨,一麵吃著一麵問道:“你去過豔陽宮了?”
“嗯。”蕭卿然以不回避。
“你去那裏都說了什麽?”玄墨羽看似漫不經心地說。
“勸她自裁。”蕭卿然直言道。
“你好大的膽子。”玄墨羽雖然沒有大聲的怒喝,但是這種陰沉聲音,更加讓人膽寒。
蕭卿然卻平靜如常,她不慌不忙地說道:“皇上深愛著她是嗎?”
玄墨羽怔住了,一時沒想明白她這話是什麽意思,“那又如何?”
“難道皇上要看著她受苦死去麽?”蕭卿然解釋道,“太後最恨的是什麽皇上應該知道吧,後宮和外廷勾結。更何況弄得百姓流離失所,家破人亡,萬畝之地易手他國。皇上認為,太後會讓她這麽安靜的死去麽?”
蕭卿然的話令玄墨羽呆了半晌,他實在找不出什麽話來駁斥蕭卿然,隻好起身道:“你也小心一點,千萬不要幹政。”他的話似乎是提醒,實則是警告,說完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