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李依依點了點頭,走近病床邊,雙手放在被子上慢慢拉開被子。
所有的目光都放在拉開的被子上,可是白色的床背上沒有任何的畫。杜父和杜母都鬆了一口氣,還好,沒有什麽大事情。
陸非的臉色卻顯得更凝重了,這不可能,杜勻不會無緣無故發出顧遊方的咆哮聲。
老頭臉色也難看起來,這件事情看起來不的輕鬆了。
“大家都先出去一下,我想這件事情待會兒會有定論!”陸非突然說道。
“怎麽,還沒有結論,我女兒還有事?”杜母懷疑的看著書陸非問道。
“依依,你過來!”陸非沒回答杜母,對著一旁的李依依道。
李依依聽話的走到陸非身邊。陸非對著他耳朵說了幾句話,李依依點了點頭,不過也有一些疑惑。陸非然後轉身向門外走去。杜父和杜母摸不著頭腦,老頭也一臉疑惑的看著陸非,但是看到陸非往外走,也都跟著陸非走了出去。
大家把房門關上了。老頭站在陸非身邊生著悶氣,他雖然心裏想知道陸非搞得什麽,但是他又不好開口問陸非,哼了哼一言不發。
不一會兒,房門打開了。李依依神色不好走到陸非身邊,輕輕道:“被你猜中了!”
其他三人看著兩人莫名其妙的唱著雙環,都有些忍不住了,杜母焦急問道:“依依,究竟勻勻怎麽了?”
“阿姨,我們進去看看就知道了!”陸非打斷了杜母的話,推開房門走進房間中。
雪白的燈光下,杜勻依舊麵容安靜的躺著。大家更是狐疑的看著一臉沉著的陸非。陸非朝李依依點了點頭,李依依走到杜勻身邊,將蓋著的被子從李依依的身上掀開。
眾人的目光都放到了**,杜勻的肚臍眼居然畫著一朵詭異的玫瑰,這朵玫瑰像是用鮮血畫上去的。
“這,這怎麽會這樣?”杜母慌了神,朝著陸非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