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房間裏很安靜,這是顧遊方逃跑的第二天夜裏,這裏是李子爵的別墅,這是李依依的房間。陸非安靜的坐著,看著一旁李依依潔白的手指輕輕解開杜勻的上身的衣服,那是一件黑色的緊身衣,裏麵包裹的是一具雪白的軀體以及一幅詭異的畫。
杜勻安靜的睡著,她不知道她曾看不起的男人目光正打量著她雪白的背以及胸前。他的目光至少平靜的,至少他手裏拿著的是朱筆,沾滿了鮮紅的朱砂。
“好了,陸非,杜勻就拜托了,你可不要看上眼了,就什麽顧不得了!”李依依對著陸非微笑著,她總是溫和提醒著陸非。
陸非突然猛然一把摟住李依依,吻上了李依依的嘴唇,久久之後才意猶未盡的才輕聲開口:“放心,我不會耽誤事情!”李依依雙手從陸非的腰上鬆開,眼神已經有些迷醉,隻是她自製力控製了她。
“好了,救人要緊!”然後,李依依推開陸非,轉身走出房門,將房門關上了。
房間裏,驀然隻剩下一男一女。女人況且光\**上身,甚至陸非還能從那朱紅的肚臍眼下看到一絲絲毛發,這個女人剛才讓他十分衝動。
他直接走近了杜勻的身邊,伸手抱住杜勻的雙胸,然後竟然不能自製,低低的難以通暢呼吸的喘息,那塊肚臍眼原來具有如此的魅惑力。
陸非埋頭自在杜勻的胸口,他能聞到很香很香的味道,這種味讓他意亂情迷起來,他不停的埋頭啃噬著這種埋藏心底似乎很久的味道,隻是不知為何今天那股感覺驀然升騰的厲害。
陸非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麽,從杜勻的胸口抬起了頭,幸好杜勻還未醒。他極力的搖了搖頭,那種感覺現在看來是一種痛。
他突然出現一絲迷惘,抓起一旁的朱筆,在那本來畫了一幅的背部上開始行雲流水一樣舞動著朱筆,詭異的符咒從筆尖流轉出來,他的符咒充滿著一種難以言明的痛楚,很快,新的符咒將那幅畫遮掩的麵目全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