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清觀經過一番整修,處處流露出道家重地的氣派,進入觀中的一步步向上的台基下,擺放著一隻巨大的紫銅香爐,上麵插滿了黃色的清香,青煙嫋嫋上升,一個身穿青色道袍的道士對過往的行人作揖,眉目中露出向往之情。
一個身穿道袍的中年俗人走上前來,手裏恭謹的端著三支黃色香,對著雄偉的道觀拜了三拜,將香插入香爐中。道士與其禮貌的說了幾句,這人緩緩的離開,一個美豔的夫人走到這人身邊,挽著手,一步步拾級而上。
“這人不過是葉公好龍罷了,論道大會怎麽會有這些人存在!”路菲兒靠著陸非的肩膀的輕輕的說著。
“見怪不怪,這偌大的道觀若沒有這些夫人捐錢休整,也沒這樣的好,這些人可是道觀的恩人哪!”陸非親密的靠著路菲兒說著,從香爐走過。
那道士忽然冷冷一笑,看了一眼兩人,出聲冷冰冰的道:“兩位請回吧,今日觀中不放行燒香請願,過兩日再來!”
陸非淡淡一笑:“我們二人來參加今日的論道會!”
“就是論道也不能這樣,男女之間勾勾搭搭,在老君座前成何體統!”
“我們這樣有何錯,道門中不是有一門陰陽雙修功法,講究陰陽合濟,再說了,前麵那人不也是與我們一樣!”路菲兒忍不住說道。
“你怎麽能跟他比,他是本觀的恩人,你們是什麽東西!”道士冷冷的嘲笑。
“你是狗屁東西!”陸非冷冷的回敬,再不看道士一樣,直接往台基上走去。
“狗眼看人低!”路菲兒性子靈巧,忍不得這些,冷冷轉過頭親密的靠在陸非肩膀上走了。這次,兩人為了論道,穿著樸素一些,想不到就被這道觀中的蠹蟲相中了。
“你敢罵我!今天我要替老君收拾你這樣不是抬舉的東西!”道士惱羞成怒,一邁小腿就逼到了陸非的身前,雙拳狠狠的擊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