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場持久戰接近了尾聲。暢快的感受後,他們身上的符咒緩緩的消失了,陸非將手從充滿彈性的背部移下來,身下的人兒忽然動了動,陸非的手抓住她的脈搏,淩初月脈搏恢複正常的跳動水平。
“好了,這招湊效了!”陸非爬起來穿好衣服,“初月臉色紅潤,魂魄也正位,隻是身體還比較虛弱,休息一段時間就好了!”陸非看著躺著的淩初月,心情活躍起來。
“這是你們身上的符咒,看起來像是一串的陰文,似乎訴說著什麽!”路菲兒遞給陸非手中畫下的符咒。
“這事我一直都沒能弄清,似乎與那個匣子有關,現在是晚上九點,既然他們沒有再次進攻,那麽很有可能將會在子時後發動狂烈的進攻!”陸非複又將符咒遞給路菲兒,“眼下事情緊急,過了這段時間,我們再來解開上麵的秘密!”
“陸非!陸非,你要救救我爸,救我爸!”李依依忽然從睡夢中驚醒,睜開眼睛看到陸非蹲在他身邊。
“陸非,我好害怕,害怕會失去我最親的人!”李依依埋入陸非的懷抱中,嗚咽起來。
“不哭……不哭!”陸非安慰著李依依。“依依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陸非輕輕愛撫著依依的頭發,輕聲問道。
“爸最近幾天心事重重,我知道出了大事,可是他一直都不告訴我,讓我一直跟著你,我知道爸是為我好,可是,陸非你一定要爸爸度過這個難關!”
“我會的,你別擔心!”陸非緊緊摟著李依依……
距離淩初月的房子不過百米一家酒店中。“大哥,你怎麽到這來了?”房間中,一個穿青衣的侏儒問道一個穿金衣的侏儒,言語之中有些不滿。
“怎麽我不能來嗎?我讓你守住這裏,別留下活口,你他媽、的給我辦砸了,還不讓我到這裏來!”
“辦砸了?大哥,你他、媽的說些什麽鬼話,你到我這來搶我的功我不說什麽,你馬上給我滾出去,不然別怪我們骨肉相殘!”侏儒大呼叫著,揎起衣袖,就要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