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非,接著,我們將這兩個家夥抓住再說!”這時候,路菲兒扔來一根法繩,這東西本來是抓那些鬼東西的,現在用來抓老來成精的家夥也不錯,法繩的另一頭已經拴住了那個年輕人。
陸非感覺不錯,看著老者被一抹抹的血影纏身,不能動彈。陸非報不客氣將法繩左一拳右一圈的將這個出師不利的老家夥捆得的嚴嚴實實。搞定了這個老家夥,陸非終於鬆了一口氣,隻是看到唐刀上詭異的變化,眉頭皺了皺,這把邪刀又被一種邪異的力量喚醒了一些意識,看上麵的血影應該是那次交手時,滴落在唐刀上的那一滴鮮血。
唐刀離開老者,血紅色的光芒大減直至沒有。仿佛所有一切都沒有在唐刀上發生一樣。陸非一時也不能在上麵發現什麽。“菲兒,抓住這兩個家夥我們算是成功了一步!我看他們的目的不在於我們,而在於依依,我們隻不過是他們的絆腳石!”
陸非拉著法繩對房中的路菲兒說道,後麵拖著老者,即使老者修為再高,也難以掙脫法繩的束縛。房門打開著,陸非將老者扔向被捆得像隻野狗的年輕人角落。
“你們師徒好好敘敘舊情,不然到時候,師徒翻臉不認人,就怪不得我們了!”陸非心不在焉的說道,他拉著法繩走進了房間中。
“菲兒,弄些符水給這兩個家夥喝喝,免得他們到時候打什麽歪主意好不容易抓住了兩個大佬,那老家夥說話氣勢不凡,料不錯的話,就是這次行動的指揮了!”陸非從準備好的東西的拿出一個青色的陶瓷碗,上麵汙漬一片。
陸非曾經看老頭那這隻碗畫符水,覺得這隻碗太髒,幾度要求老頭洗洗,老頭劈頭就將他罵的狗血淋頭式,現在看來,這東西就是老的靈驗。在碗裏倒了半碗水,摸出一道符咒,符咒忽然從他指尖上方點燃,噴出一道火焰,陸非看了看略微泛黃的水,將符咒扔了進去,念了一遍咒語,用手指攪了攪,再搖了搖,符水就畫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