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影。”上官凜沒有理會白小衣,而是把目光轉向一旁一直默默站著的可影,可影聞言上前一步來到上官凜的跟前。
“是,王爺。”
“帶人去查,一間房間一間房間的查,王妃的房間要重點仔細看清楚了。”上官凜咬牙切齒,目光死死的盯著白小衣開口。
白小衣因為上官凜的目光,傷心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該如何反應,上官凜卻把白小衣這個行為認定為白小衣在心虛,白小衣性子潑辣,為了得到自己的心,一時想不通對白清下藥那是絕對有可能的。
越這樣想著,上官凜的心中就越覺得後怕,這樣的白小衣不是他剛剛認識的那個白小衣了,他以為她會和別的女人不一樣的。
上官凜看著白小衣,心裏在默默地祈禱,希望白小衣不要讓他失望,不要讓他有理由不再相信白小衣。
可影有些為難的看了看上官凜,最終對著白小衣微微點了點頭,然後直接轉身離去,這個時候溫小蒂麵帶憂色的走了過來。
“怎麽了?妹妹她沒有什麽事情吧?孩子?”溫小蒂看著床榻上還不斷蘊出血跡的白清,原本的話語頓住了。
上官凜看了一眼溫小蒂,開口:“誤食藏紅花,不要被本王逮到是誰偷偷在白清的飯菜裏麵下了藏紅花,否則,本王一定不會輕饒。”
溫小蒂聞言瞪大眼睛:“藏紅花?那不是……那清妹妹的孩子豈不是?”溫小蒂捂住嘴,一副驚訝無比快要哭出來的表情,看著白清因為大出血折騰的蒼白的臉,有些無奈的搖頭,心裏卻在得意的笑。
讓你囂張,不是得意嗎?最終這個孩子還不是死在我的手中。三個人各懷心事的站在白清的床頭,等待可影帶人搜查的結果。
喝了一些老大夫開得藥,白清的身體終於不再流血,清醒過來的白清知道自己的孩子沒有了,幾乎就要崩潰了,自己一個人坐在那裏嚎啕大哭,看著溫小蒂與白小衣兩個人都不順眼,一會兒指著這個說是凶手,一會兒又指著那個說是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