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白小衣就這樣被上官寒抱走,上官凜當然不同意:“三哥,她是我的人,你這樣做是什麽意思?”
“沒有什麽意思?四弟,白小衣她隻是你的王妃,她不是你的奴隸,不是你府裏的下人,可以任由你打罵,你沒有看到她已經受傷成這個樣子了嗎?你到底還想怎麽樣?”
上官寒憤怒無比的看著上官凜,如果站在自己麵前的這個人不是自己的弟弟,不是白小衣心愛的男人,上官寒絕對會忍不住狠狠的揍他。
看到白小衣被上官凜傷害成這個樣子,上官寒已經在心中開始懷疑,自己當初這樣做到底是不是正確的,也許,白小衣並不是與上官凜在一起。
“嗬……她不是我的奴隸,但是,我倒寧願她是,你知道她做了什麽嗎?她殘忍的殺害了我的孩子?如此狠毒的女人,我怎麽能夠那麽輕易的就饒過她,你放下她,我要繼續教訓她。”
如果打可以讓白小衣不再那麽狠毒,上官凜寧願自己親自動手,即使這樣自己的心會痛,自己會不舒服,但是,上官凜就是想要用這種近乎自虐的方式,讓彼此都深深地記住這一次的教訓。
“孩子?白清的那個孩子?你怎麽就那麽肯定是小衣做的,萬一是被人陷害的也說不定啊,小衣是那麽善良的人。”上官寒說著把目光投向一旁正在看好戲的溫小蒂。
看著溫小蒂的表情,上官寒就明白這件事情和溫小蒂脫不了關係,但是,此時此景,上官寒又沒有辦法直接說是溫小蒂,隻能這樣抱著白小衣與上官凜僵持著。
原本溫小蒂正在看戲,看到上官寒把懷疑的目光投向自己,為了防止上官凜懷疑到自己的頭上,溫小蒂立刻跳出來撇清自己:“三王爺這話說的是什麽意思?清妹妹懷孕,我們王府上下可都是全部都在為王爺開心的,隻有這王妃妹妹,每日裏因為王爺寵幸那清妹妹,而哭喪著臉,如今就算是說王妃因為妒忌而暗下毒手,那也是可以說的過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