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寒無語,看著白小衣即使是傷痕累累依然固執的要跪在那裏,隻不過是因為上官凜的一句話。
即使渾身上下傷痕累累,已經痛到受不了,但是,白小衣依然咬牙堅持,目不斜視的跪在那裏。
這裏是白清的房間,白清很快得到消息,在下人的攙扶下慢慢走了出來,看到白小衣如此狼狽的模樣,白清臉上微微露出一絲欣聞的蒼白。
自己的孩子流掉,已經再也沒有了利用價值,上官凜就隻是在一開始的呆在自己的房間裏麵那麽一會兒,此時,上官凜早已經隨著溫小蒂離開了。
白清知道失去這個孩子,自己就再也沒有機會得到上官凜的寵愛了,對白小衣是恨死了的。
此刻白小衣正渾身是傷的跪在自己的院門前,以求得自己的原諒,可是,自己怎麽能夠原諒她,爭了那麽久,鬥了那麽久,直到現在孩子沒了,白清才恍然大悟,自己這樣做,除了兩敗俱傷還得到了什麽。
如果可以,自己寧願當初好好地自己一個人在房間裏麵養胎,悄無聲息的先把孩子生下來,可惜,現在說什麽都晚了,一切都已經晚了。
白清虛弱的在下人的攙扶下站在白小衣的麵前,白小衣要在上官寒的不時扶一下,才能夠好好地跪在那裏,王府內的那些下人,全部都事不關己的默默地站在那裏。
心裏卻如同看笑話一般,現在在他們這些外人的眼中,事情就是白清與白小衣親姐妹為了爭寵,互相殘殺最終導致兩敗俱傷的局麵。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眼底皆是一片淒涼,知道自己在失去孩子的那一刻就已經失寵,知道自己再也不會有翻身的機會了,白清那熊熊的鬥誌已經在刹那間全部消散,如今的白清早已經變得心灰意冷。
最終,白清隻是淒慘的大笑幾聲,便讓下人攙扶著自己回去了,上官寒一直都默默護在白小衣的身邊,自己嘴角上的傷口也不去管,即使是大夫來了,上官寒也是推脫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