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了好久之後,那些煙霧終於散盡,我此時借著光線發現克萊爾一個人矗在一旁發呆,我有些擔心就問道。“我沒事,隻是突然想起了以前發生的一些事情”。“是嗎,你沒事就好,剛才那家夥是誰?我聽你稱呼他菲德瑞克道寧”。“不錯,這個人以前是威法瑪製藥公司的首席研究員,他被聯邦調查局逮捕以後,我才知道這個菲德瑞克道寧之前在一個所謂的不起眼的製藥公司跑銷售,在一次偶然的機會讓他從黑市搞到了T病毒樣本,後來米國軍方知道了此事,他們也迫切的希望將生化武器用於實戰。在相互的利益驅使下,米國軍方頭目戈登將軍便與菲德瑞克道寧私底下達成協議,並且菲德瑞克道寧在得到米國軍方的資金援助下很快創立了這個被稱做“威法瑪的製藥公司”。“你不是說這個人被聯邦調查局的人給抓起來了嗎,今天怎麽會出現在這裏?”。“我也不清楚是怎麽一回事,可能這事裏昂比我清楚是怎麽一回事”。正說著,我突然想起了那個菲德瑞克道寧。那家夥早已不知去向。“糟了,你拿的那隻箱子呢?”克萊爾突然問我。我這時才意識到那隻箱子早已不知所蹤了。“一定是菲德瑞克道寧這家夥剛才趁我們不注意的時候提走了”我忿忿的說道。“浩天,這也不能全怪你,隻能怪道寧人太狡猾了”。“那隻箱子不過是個藥箱子,他拿這做什麽?”。“那裏麵可能裝有抗病毒血清,但也可能什麽也沒有,總之,道寧這家夥我一定要親自抓到”。我和克萊爾走出了這地下礦坑,映入眼簾的是一種無盡的悲涼和蕭瑟,這出口是一直延伸至一個大教堂。教堂的鐵柵欄周邊停靠著不少破廢的汽車,有些車門在刮起的勁風中搖曳著,此時在這空無一人的地方,讓我們都感覺到了這場生化病毒帶來的第二次惡果,我們仿佛又回到了消失已久的萊肯市。正在這時,大教堂的鍾聲響起,克萊爾有些震驚,這鍾聲並不是來自大教堂鍾鼓樓的,而是從教堂裏傳出來的,我和卡萊爾都有些奇怪,就進入了大教堂。事情遠遠都發生在我們無法預料的瞬間,我和克萊爾被一夥蒙著麵的黑衣神父綁了起來。隨後他們給我頭上套上布袋。克萊爾不住得反抗著,但還是被他們這班人製住了,而我被人在頭部猛敲了一下之後,失去了知覺……當我醒來之後,我發現自己已被關在了一間牢房裏,身邊並不見克萊爾的身影,頓時一種不好的感覺湧上心頭。我心裏回想著之前的一幕,這些神父到底是何來曆,為什麽要對我和克萊爾下此狠手?此時克萊爾也不知去向,不知道她情況好不好,我在裏麵大喊了幾聲克萊爾的名字,而回應我的隻有我那有些空曠的回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