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紋珠的確不簡單,這可能跟它的基因變異有關,它這種物種本來應該是體積比較小的節肢爬行類,卻被人類賦予了其它形態。成為了變態狂的殺人工具。在我們逃離監牢的過程中,光頭和哈爾吉似乎明白了是我救了他們一命,對我還是稍稍有些感激。而那些虎紋蛛也同時追出了監牢,我們隻能拚了命的逃竄。我想一旦如果速度慢下來的話,那八隻剪刀似的爪子一個瞬間就能把人分解的體無完膚。我在前麵跑,光頭和哈爾吉緊隨我其後,這個通道中有一段開始變得十分彎曲,偶爾出現了分岔路,我們隻是拚命得跑,並沒理會哪條路是否安全與危險。我們後麵漸漸沒有什麽動靜了,我想那些虎紋蛛興許迷路了,被我們遠遠甩在了後頭。我頓時心裏放鬆了許多。我發現這黑通道裏是深不見底啊。“這是哪啊,怎麽這麽深。”我邊跑邊問後麵的兩個人。“少廢話,這裏是地獄,是專門為你這類人準備的”大塊頭顯然一直對我不滿意。“你給我閉嘴,剛才多虧了人家,要不然我們還會好端端的站在這裏嗎。”哈爾吉對大塊頭說道。我心想這個哈爾吉能說這話,算他還是有點良心,不像那個大塊頭這個愣頭青似的家夥,光知道用蠻力來解決問題。哈爾吉轉頭對我說:“夥計,這裏是大教堂的地下密道,原先這裏是準備用來挖礦的,你知道我們這些人就靠外塊度日,你不知道這裏曾今發現了寶石礦藏,後來政府部門知道了此事,對外保密,不讓人知道……”哈爾吉說到這裏停住了,不再往下說了,他看看我然後轉過身不再理會於我,我知道這個哈爾吉很顯然肚子裏頭有很多不願透露的秘密,雖然我剛才救過他,但是他還是對我這個外人有些不放心,我心想來日方長,肯定能從他嘴裏掏出些驚人的內幕。由於長時間關在黑暗中,也逐漸適應了這裏的光線,我環顧著四周,這個密道還真深隧,這裏並不像監牢裏那樣的環境,深暗中並沒有想像中的那樣潮濕。很難看出這個看似不起眼的大教堂下麵竟然深藏著一個秘道。我們最終走出了秘道。此時,在肯塔基市市郊的一個很不起眼的倉庫裏,有一個人在燈光下為自己包紮傷口,桌台上扔滿了帶著血跡的紗布,隨後他從一個藥箱裏取出注射槍,往自己的胳臂上使勁紮了進去,隻聽砰的一響,那一管的藍色**瞬間被注射進了他的體內。這時,一個人影進了倉庫,那個人冷笑道:“菲德瑞克道寧,你別來無恙?”。“本恩?你怎麽會在這裏出現,難道你不怕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