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找麻醉劑吧,大概已經從那老嬤嬤的症狀分析出是麻醉劑吧,已經懷疑到她了嗎?嶽敏問道,“然後呢?”她把麻醉劑放得那麽隱秘,按理說應該沒有被李太醫找到。
果然,紅萼不屑的哼了一聲,“他?也不看看他有沒有那個本事。沒多久荷月就把水打好了,我拿了水放重腳步過去,差點把他魂都嚇沒了,哈哈哈。奴婢故意問他打盆水做什麽,李太醫支支吾吾的說是要給狗剩擦擦身上的汗。說實話,奴婢真想讓他擦擦他自己身上的汗水。沒多久,他就告辭了。”說到李太醫告辭了,紅萼一副遺憾的樣子。嶽敏忍不住白了紅萼一眼,這丫頭,真把那李太醫當做玩具了,如果打草驚蛇了怎麽辦?
仔細算來,嶽敏今天拒絕了芩貴妃,然後又被李太醫知道了狗剩的存在,也算是被抓住了把柄。好吧,估計之後就會有好戲看了,如果嶽敏的推斷正確的話。不過,想到自己也是這出戲的主角之一,嶽敏真是高興不起來。
雖然不想自己的推斷成真,但若真的那一天來臨,嶽敏也不懼怕。數年特警生涯告訴她,有困難,更是應該迎難而上。
回到北廂房,紅萼幫嶽敏換了一身衣服,打算去吃午飯。不一會兒,兩人聽到急促的腳步聲,接著荷月就敲門進來了,“主子,李貴公公來了。”
莫不是皇帝有什麽事情?嶽敏不敢怠慢,“趕緊請進來,我馬上就出來。”又想起了什麽,嶽敏趕緊說,“把他拖延在園子裏,不要讓他進裏屋。”想到狗剩還在嶽敏的**,本想打趣嶽敏和皇帝關係的紅萼也慌了,臉一下子白了,趕緊盡快幫嶽敏穿衣梳洗。
等嶽敏到園子的時候,李貴正坐在園中的石凳上,荷月在為他倒茶。嶽敏慢慢走近,“驕陽當頭,李公公來這一趟必定十分辛苦,可是有什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