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梅香園,嶽敏坐在院中,留香在一邊沏茶。微風拂過,滿園飄香。留香的忐忑突然被安撫了下來,她看著嶽敏一臉氣定神閑的賞花,伸手為嶽敏倒了一杯龍岩斜背茶。碧綠的茶水襯得白瓷越發清新,細長的葉片輕輕在杯沿浮動,說不出的可愛。
芩貴妃帶人闖進來時,麵前就是這幅場景。
一身素雪絹裙的少女微微含笑,手上托著個素色茶杯,正在看院中的繡球花。白色的繡球花看起來分外高潔,人花相映,說不上是花嬌還是人美。留香站在一旁,正殷勤的添茶。這樣的平靜對於全副武裝的芩貴妃來說,無疑是一種輕慢,芩貴妃在梅香園站了近一分鍾,這才踏進了園內。
早就聽得門外喧囂,想來便是芩貴妃來耀武揚威了。此時芩貴妃帶人破門而入,嶽敏真是一點也不奇怪。不慌不忙的再喝了口茶,嶽敏放下杯子,輕輕福了一福,“貴妃娘娘吉祥,不知娘娘如此匆匆而來……”嶽敏的聲音頓了一頓,眼睛掃過跟芩貴妃一起硬闖入門的下人,看得那些人都尷尬的低下了頭,嶽敏這才接著說,“不知娘娘如此匆匆而來,所為何事?”
好歹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芩貴妃並未因為嶽敏一臉平靜就怕了,雖說心裏有些遲疑,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雖然對嶽敏的輕慢而心存怒火,但芩貴妃麵上卻是滿臉歉意,“妹妹勿怪,姐姐也是迫不得已。”說完還未等嶽敏多說,芩貴妃坐到了嶽敏對麵。嶽敏挑了挑眉,招呼留香給芩貴妃倒了杯茶。留香麵目恭順,心裏卻是一百二十個不樂意。
芩貴妃呷了一口茶,“趙將軍五十大壽,妹妹是知道的。”趙將軍?那可不就是皇後她爹嗎?她爹似乎跟嶽敏沒什麽關係。
嶽敏雖麵上不顯,但芩貴妃仿佛知道她的疑惑般,徐徐說來,“皇後娘娘因為要去給趙將軍祝壽,所以不得不離宮幾日,這是皇上準了的。而皇上也要去趙府祝壽,所以一時間竟沒有人管理後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