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管家繼續對著胡琺素誇著沈夜痕為她準備的牛車,他翹著蘭花指,顯得無比開心:“王妃,您看!王爺怕您坐在車上巔得慌,特意給您額外多加了一塊木板呢!”
胡琺素麵無表情地看著滿麵喜氣洋洋的劉管家,真想把內髒吐出來,噴他個一大臉!
沈夜痕看著已經被氣得喜怒不形於色的胡琺素,突然覺得,他以後一定會重用劉管家的,讓他這樣的人才隻當一個小小的管家,實在是太屈才了……
“咳、咳……”沈夜痕極不自然地踱步過來:“那個、那個……”
劉管家立刻像遇了大赦一樣鬆了一口氣,在心裏哀號道:王爺啊!您居然回來了……啊不!您可算回來了啊!!!您把王妃的回門弄成這個樣子,老奴真是怕不能活著走出宰相府啊……
“那個……”沈夜痕故意無視掉劉管家又是鬱悶又是感激的盛大表情,道:“把本王的軟轎抬來啊。”
“咳咳。”從始至終一直崩個個臉一言不發的胡琺素終於開了口:“王爺是要陪我一起回去嗎?”
“呃……怎麽說呢……其實吧……本王覺得……呃……是!怎樣?覺得很榮幸吧?!”
“王爺大人!”胡琺素已經完全被沈夜痕煆煉出來了,她已經可以很平靜地麵對沈夜痕免費贈與她的各種“驚喜”了,她緩步走到沈夜痕的麵前,一字一頓地說道:“您最好現在就開始祈禱,我爹不會把你從相府趕出來!”
“不會的不會的。”沈夜痕根本就沒有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他連連擺手:“宰相大人一定會好好款待我這個好女婿的。”
“哼。”胡琺素冷笑道:“好女婿,我的王爺大人,臣妾總算是知道為什麽您的管家臉皮竟然可以厚到那種程度了。”
“但……”胡琺素陰森森地說道:“您就不怕本姑娘回到自己的地盤上後,撒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