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一時跟在後麵悶悶不樂妒忌得令人心驚肉跳的胡雅蓮在她的貓咬了胡琺素一口之後吃驚地大叫起來,這叫聲怎麽聽怎麽叫人不舒服,好像是特喜慶似的,就好像在表達一種“咬死你咬死你”的感情一樣。但所有的人都在圍著看胡琺素的傷勢如何,根本沒有人顧得上她。
胡雅蓮抱起她的大貓,嗔怪道:“這是二小姐啊,怎麽能亂咬呢!看我回去不好好地餓你兩頓,下次你就變乖了。”嘴裏說的是一套,心裏嘀咕的卻是另一套:咬得好啊咬得好啊,隻可惜咬得有點太淺了……嘖嘖,可惜了,可惜了,把她咬成個跛子才好嘞!
沈夜痕誇張地抱著胡琺素的小腿,心疼地幾乎要掉下眼淚來,就差沒有抱著胡琺素的腿號啕大哭了。
他們的感情未免也太好了點吧……是——好的過分了好吧……宰相大人奇怪地想,王爺什麽時候轉性了,他對暗戀了十幾年的雅蓮也沒有這般如此過啊……素素這是給他灌了什麽迷魂湯?
胡琺素附在沈夜痕的耳邊小聲提醒沈夜痕道:“演得過了,太過了!”
“啊?”沈夜痕一愣,當即止住了眼淚,起身對宰相說道:“相爺,要不要傳個大夫來看看。”
“自然是要看看,要看看的。”宰相急忙說道,然後揮手喚來小廝,道:“你去請個大夫來給小姐、啊不,是來給王妃看看。”
“是。”小廝應了後便退了下去。
沈夜痕體貼地問胡琺素:“還能走嗎?”
胡琺素可憐巴巴地望著沈夜痕,水汪汪的大眼睛滿裏痛苦的淚水,她緩緩地說道:“好像不能走了啊。”沈夜痕,看老娘不整死你!
沈夜痕咯崩崩地磨著牙,和胡琺素用目光對峙著,終於,沈夜痕在胡琺素咄咄逼人的目光下敗下陣來,他抱起胡琺素,用眼神告訴胡琺素:“就你這小身板兒,還想難住本王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