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痕情急拉住胡琺素,軟語低聲道:“素素,我、我……”
胡琺素一把甩開沈夜痕的手,氣呼呼地離開了。
“哼。”沈夜痕一甩手,怒道:“不知好歹!”說罷,也要離開,胡雅蓮急忙拽住沈夜痕:“夜痕,你要把蓮兒丟在這裏不管嗎?”
“這裏是你家。”沈夜痕沒好氣道:“會有人來照顧你的。”
“可是、可是……”胡雅蓮打了個噴嚏,在炎炎的夏日下居然被凍得瑟瑟發抖,沈夜痕看了她一眼,無奈道:“算了,走吧,我送你回房。”
“嗯。”胡雅蓮乖巧地點了點頭。
沈夜痕一邊心不在焉地送胡雅蓮回去,一邊扭頭不時地看一眼來路,不知道為什麽,就是想回頭看一眼,看那個憤怒的女人會不會跟過來,哪怕是跟過來跟他吵架也好啊。
“你在看什麽。”胡雅蓮老早就覺得出沈夜痕不對,隻是一直忍著沒吭聲,可是他居然才走了三步路就回了六次頭,是不是要在後腦勺長雙眼睛才能安安心心地走路啊!!!
“嗯?”沈夜痕怔了一下,道:“沒什麽。”他看了看自己的的手,不覺得有些懊悔,他居然打了她嗎?是因為太生氣了嗎?
“夜痕。”已經走到了自己的閨房門口,胡雅蓮委屈地喚了沈夜痕一聲。
“什麽?”沈夜痕心不在焉地回道。
“素素不懂事,你不要和她太計較。”胡雅蓮替胡琺素解釋道:“她是因為太想嫁給你了,所以才會在我們大婚那天把我迷暈,替我上了花轎。”
“是嗎?”沈夜痕本來都不生氣了,可是胡雅蓮這麽一說,他又生氣了,他怒道:“哼,都是宰相把她寵壞了,弄得一點分寸都沒有。”
胡雅蓮覺得很委屈,她伏在沈夜痕的懷裏嚶嚶地哭了起來。
“別哭了別哭了。”沈夜痕撫摸著胡雅蓮的長發,輕聲對她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