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誰讓她那麽小肚雞腸的。”沈夜痕抱怨道。
“敢問王爺為什麽要和王妃吵架啊?”原來劉管家也是一個很八卦的人。
沈夜痕沒好氣道:“本王原來要娶的不是她姐姐嗎?結果是她嫁來了,今天回門,她姐姐不小心掉到水裏,我去把她撈上來,本來想躲在水裏嚇她一嚇,誰知道她竟然衝岸上那幫子家丁喊‘別救他!別救他!’,你見過這樣對自己相公的女人嗎?她是想守寡吧!”
“撲撲……”劉管家捂著嘴笑起來:“誰叫您逗她來著。可是……就為這就把王妃惹生氣了嗎?不應該呀。”
沈夜痕道:“後來我就對胡雅蓮說近幾天也把她娶進門兒,結果我和胡雅蓮說話的時候就被她給聽到了,一氣之下居然就走了。”
“這是好事兒呀。”劉管家喜滋滋地說道。
“呸!還好事兒!”沈夜痕呼地掀起轎簾,衝劉管家怒道:“這都跑得沒影兒了,還不知道去哪兒找她呢,還好事兒!”
“王爺您想想啊。”劉管家對沈夜痕解釋道:“您說要納妾王妃就氣跑了,這不正說明王妃在乎您嗎?王爺,您自個兒說說,這可是好事兒不是。”
“咦?”沈夜痕恍然大悟道:“好像是好事兒啊?!不過……”沈夜痕又有些不確定:“我們不過才相處了三日而已,她就會喜歡上我嗎?”
“什麽三日呀。”劉管家道:“王妃不是從小到大都喜歡您嗎?”
“唉呀唉呀。”沈夜痕擺手道:“你不懂,此王妃非彼王妃啊。”
“什麽是此王妃非彼王妃啊?”
“哎呀就是……”沈夜痕慌忙住了嘴:“說了你也不懂。”沈夜痕嘟嚷道。
終於,在抬轎小斯們快要累得恨不能扔下轎子逃生的時候,轎子裏忽然傳出了沈夜痕疲憊不堪的聲音:“算了,咱們回王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