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瑤看黃達海眼神怯怯的朝著自己盯了一眼,然後趴到了榮嬪的耳邊,不顧榮嬪的不耐煩,擠眉弄眼小聲的說著些什麽。榮嬪的眉頭皺起,眼神由一開始的驚疑,然後轉化為思慮,最後融合成為一道犀利的目光向她看來。
不費勁兒也知道,黃達海這怕死的奴才最終還是將容若與她的事情向榮嬪稟告了,說不定還加油添醋些有的沒的。卿瑤無奈,這下恐怕是鹹福宮待不成,慈寧宮去不了,家也別妄想回了。
榮嬪被黃達海的話唬得一愣一愣的,本來已幾乎相信了卿瑤的說辭,畢竟皇上愛去望月樓也是人盡皆知的事情,沒準這丫頭就是湊巧被皇上瞧見了呢。可是,聽黃達海說,他們之所以回宮複命誤了時候,正是因為是納蘭容若帶著這丫頭一同歸來的。他迫於納蘭家的權利,就藏著沒敢說出口,如今是怕惹禍上身才向自己稟報。
榮嬪心中冷哼,這丫頭是不能留了。
“卿瑤,你和納蘭大人是什麽關係?”榮嬪撫著自己尖尖的護甲,凝神盯著卿瑤看。
卿瑤想了一下,緩緩的說:“我與納蘭大人應該算的上是朋友吧,他待人謙遜有禮,與我詩詞相投,並不因為我身份謙卑而瞧不起。”
榮嬪鄙夷的一笑,納蘭容若就是這樣,得了皇上的庇護官拜一等侍衛行為卻絲毫不檢點,常與宮外一些沒用的酸儒混在一起,讓人恥笑。
“本宮留不住你這尊大佛,收拾收拾去浣衣局複命吧。”榮嬪手一揮,有些不耐煩的說。不管這女子存的是什麽心思,於皇上,於納蘭家的貴胄,想也不要妄想。也不瞧瞧自己什麽身份,自己選了她也許能成點事,不選她就連個包衣出的奴婢都比不上。
卿瑤有些急了,這榮嬪,怎麽說翻臉就翻臉。剛才還和顏悅色,此時就一句話將她打發了。浣衣房,那是什麽地方她也很清楚,下等女婢待的地方。多是家族戴罪,賤籍下人,受管事欺壓,有永遠也幹不完的雜役。而她卻沒犯錯,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