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陌快快請起,這裏沒有什麽貝勒爺和福晉,隻有真心相交的朋友。”
我溫柔而又堅定地說道,說著還用眼神睨了眼博穆博果爾。
博穆博果爾明白我的意思,連忙附和地笑道,
“柔兒說的是,晨陌既與我們相交,那就是朋友,與身份地位無關。”
聽了我二人的話後,景晨陌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也更真誠了。
“好,那晨陌就鬥膽了。”
我與博穆博果爾都滿意地點了點頭,開心笑了。
“既然我稱博爾一聲大哥,那我就鬥膽稱福晉一聲嫂子了。剛才我觀嫂子的座騎,似是先前就被人下過迷幻狂躁藥了。”
“迷幻狂躁藥?”
我與博穆博果爾同時驚愕地愣住了,兩人同時睜大了眼睛看向仍然顯得有點狂躁的馬兒,不敢相信這在就在眼皮底子的事情,都能讓人有機可乘。
博穆博果爾驚愕之餘更多的是憤怒,想不到在府上竟然也會發生這種陰險的事情。這匹馬兒是去年他特地為了我尋來的,為此這個冬天還狠狠地訓練過了。竟沒想到會讓人從中偷了空子,差點把我給摔下了馬,如若不是景晨陌剛好路過,那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博穆博果爾越想越心驚,越想越憤怒,眼底已是一片陰狠之色了。
“嗯,這迷幻狂躁藥一般剛下的時候馬兒還不會發作,等到馬兒的身體慢慢發熱了,這作用就出來,如果這時人再無意中一拍,那這藥性就會完全揮發出來了,陷入癲狂中的馬兒失去了理性,隻知道一味地向前跑,如果沒有解藥,那它就會一直跑下去,直到累竭而死才會停下來。”
看出了我與博穆博果爾的驚愕,景晨陌又緩慢地解說道。
“解藥?”
我驚訝地看向景晨陌,既然馬兒需要解藥才能停下來的,那麽剛才景晨陌就是用了解藥在這馬兒身上咯,不然現在她還得坐在馬兒上驚懼著呢。隻是,我好奇加不解的是,景晨陌一直坐在他後麵,雙手又都握住了韁繩,那他是什麽時候給馬兒下的解藥?還有就是,他怎麽會知道馬兒被下了這迷幻狂躁藥,而且還恰好就帶了解藥在身上?不會太巧合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