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最近他們有什麽異動?”
寬大的禦書房內,隻有福臨一個人坐在案桌前批改奏折,連一直侍候在他身邊的德福都被趕到了外麵守著。此時福臨正專心地看著眼前的奏折,如果不是看他的嘴唇輕動,你都不會相信剛才那句話是他問出來的。
“回皇上,最近他們與朝中的各位大臣都走得很近,不僅如此,他們的夫人之間也是常來常往,屬下觀之,怕是有什麽打算吧。”
突然,空蕩蕩的禦書房裏回蕩起了一個穩重的聲音,隻是不見其人隻聞其聲罷了。對此,福臨一點也不敢意外,反而很正常的樣子。依舊淡定地認真批改著手中的奏折,連眼皮都不曾抬一下。
“他們能有什麽打算?還不就是想要讓自己的女兒參加這一次的選秀?”
福臨合起手中的奏折,放到一邊,然後又拿起另一本奏折開始批改了起來,嘴裏卻在冷哼道,眼中滿是不屑。
“是,皇上英明。”
那個聲音充滿了恭敬,繼續回道。
“行了,我還不知道你的性子?這種場麵放就不用說了。說說柔兒吧,她最近還好嗎?”
說到我,福臨眼裏終於有了一些溫度,手中拿著的奏折也放了下來,專心等著那個聲音的答案。
“公主今天和十一貝勒爺出去學騎馬了,不過……”
那個聲音說到這裏,停了下來,沒有再繼續說下去了。
“不過什麽?快說,是不是發生意外了?”
福臨心中一緊,眼中的冷光就迸發了出來,著急地追問道。
“回皇上,公主今天騎的馬被人下了迷幻狂躁藥,公主正在學習的時候,那馬突然失去了理智發了狂似地奔跑,不過幸好被一位叫做景晨陌的公子給救了下來。”
那個聲音看出了福臨的著急,連忙把今天我騎馬發生的事一個勁地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