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月娥笑道:“看來這就是暗室密道了,楊逸史如果要進入這個水晶窟的話,應該是會從這個地方進入的。來吧,我們一起向前走,抄了楊逸史的老窩才好呢。”說著就抓著李道明的手向前走去。
前方是一條長長的甬道,幽深黑暗,由於陳月娥害怕會遇見楊逸史的人,所以也不敢使用光亮,於是兩個人就開始摸黑前進。一開始的時候兩個人還悄聲說說話,後來由於漸漸地聽見了前方的人說話的聲音,於是他們就不敢太大聲說話了,到了後來的時候,陳月娥就隻是牽著李道明的手沉默前進。
當陳月娥終於看見了前方的亮光的時候,就小聲地對李道明說道:“父王,你看前麵有複隋會的人守衛著了,看來前麵的一大片廣闊的區域應該就是複隋會地下總舵的大廳了,我們要小心一點,想辦法看看是不是能夠在不驚動人的情況下出去。”
可是她說了半天身後卻並沒有人回答,陳月娥輕聲問道:“父王,你聽見了嗎?”說著就回頭看去。可是當她一看之下就不覺倒抽了一口涼氣,原來這呆在自己身後的人竟然不是王爺李道明而是一下子就變成了戚薇敏。
這讓陳月娥倒抽了一口涼氣,她實在是難以承受如此巨大的衝擊。此時就看見那戚薇敏對她冷冷一笑道:“看來你叫錯了人了,不是父王,應該是母後才對啊。”她說著就陰笑著將自己的另一隻手伸了出來,伸手向著陳月娥胸口的穴位點了過來。戚薇敏的手中夾帶著一根金針,這根金針準確地刺入了陳月娥胸口的膻中穴。
陳月娥的身子軟軟地倒在了地上,她至此都不明白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情。等到陳月娥再次清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身子被綁在了一根巨大的十字架上麵。她此刻所在的位置正在那聚義大廳的中央,而遠處的那把金交椅上麵正端坐著一個人,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楊逸史。而兩邊還放著兩把舒適的太師椅,上麵端坐著兩個人,其中一個是李道明,而另一個則是戚薇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