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逸史此時對他的兄弟們笑著說道:“兄弟們,淮陽王和王妃送上門來了,你說我們應該怎麽辦?”
“殺,殺,殺!”屋子裏麵喊殺聲一片。
戚薇敏的臉上一開始還有些慌張的神情,可是她旋即就又冷靜了下來,她冷笑著對楊逸史說道:“楊逸史,你不要忘記了,你的手下的性命可都掌握在我的手裏,不要忘記了他們都已經中了我的毒了,如果你要是有所輕舉妄動的話,我隨時就會要了他們的狗命的。”
可是此時楊逸史卻冷笑著說道:“我不信,一開始的時候我對你的說法還有些相信,可是後來我越想越覺得這應該是不可能的事情,要知道這總舵的位置十分刁鑽,我們所飲用的也都是地下水,所以你根本就沒有可能事先下毒的。”
聽到這裏戚薇敏哈哈大笑道:“不錯,看來你的確是很聰明,我的確不是事先下毒的,但是當我現在來到了這裏之後,我卻能夠很輕而易舉地對你們下毒。”說著她就從自己的懷裏拿出了一個小小的香囊,然後笑著對楊逸史說道:“是你親自將我迎接到這裏的,也是你親自讓我有這個機會將有毒的香味傾灑在這裏的。”
楊逸史的臉上顯出了驚愕的神情,他冷冷地對戚薇敏說道:“真是沒有想到,你竟然心思如此縝密。”
戚薇敏冷笑著說道:“心思不縝密的話,我怎麽有資格和你爭奪《繡花寶典》呢?楊逸史,你就算是有了繡花寶典,有了明月珠,也是沒有用的,不要忘記了,你是一個男人,你無法修煉的。”
“就算我無法修煉,也不能夠讓你這個叛徒將寶物拿去。”說著楊逸史用手中的寶劍直指戚薇敏。
此時就聽見楊逸史身後的那些複隋會的人開口說道:“總舵主,你放心吧,我們不怕死,你下令吧,就算是死,也要在臨時前將這大唐朝的王爺和王妃幹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