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商走了之後,福兒想了好久,是不是自己想多了?實在是迷惑,要不是說感情使人慌亂呢!
躍身而起,又躺在了房頂上,自從回來,沒了深山裏的參天大樹,自己竟然除了房頂沒有地方去了,躺在房頂,不禁想起幾個月前三個人在房頂上聊天的情景,笑了笑,也不知道耶律大哥怎麽樣了,這麽久都沒有消息,說實話還真有點想他,想想第一次相見,還真是記憶猶新呢!
“想什麽呢?”
福兒看向來人,月色下還是那一襲白衣,讓人有驚豔的感覺,是那個從大哥婚禮之後一直沒有露麵的喆王爺,福兒不明白為什麽都這麽愛穿白衣?裴商也是整天是白衣,每天都不一樣,再看看他,除了上朝的朝服,還有皇家宴會的時候看他穿的是金色衣服外,還真沒有見過他有別的衣服
“你怎麽來了?”
雲喆忽略她語氣中的不悅,不由分說的走到她身邊坐下“沒事散步!”
“散步?你見過散步散到別人房頂的人?”福兒笑著問
雲喆皺了下眉,這個謊確實不高明“你最近挺忙的?”
“能不忙嗎?朝廷不作為,像我這樣的熱心人士再不熱心,那些災民早就餓死了!”福兒諷刺的說
雲喆笑了笑“有你,那朝廷也就不擔心了!”
“你說的倒是輕鬆,本該你做的事你不做,別人幫你做了,你還一副本該如
此的樣子,真是欠揍!”福兒生氣的說
雲喆又是笑了笑
“笑,笑,就知道笑!”福兒真是火大
“好,那本王代表朝廷上下,代表全國黎民,謝謝你的所作所為!”雲喆板著臉,很嚴肅的說
福兒不屑的撇了撇嘴角,“我做這些不是為了你,更不是為了你的朝廷!”
“你看,我說什麽你都不滿意,你想讓我說什麽?”
福兒一窒,氣的翻白眼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