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是忙的焦頭爛額,雲喆很難得有時間在‘第一閣’清閑一下,也順便想一下下一步怎麽走,臨窗而坐,街上已經沒有什麽人,零零落落,偶爾有人走過,想著這時那個丫頭應該睡了吧?想到福兒不禁笑了笑,秦風看到王爺嘴角上翹,心裏納悶,多少天了,都沒有見王爺笑過了,今天這是怎麽了?
遠遠看著第一閣裏安閑飲酒的雲喆,躲在暗處的蘇惠笑了笑,就是這個機會,整了整素淨的衣服,將準備好的藥服下,從暗處走出來,慢慢的走近第一閣,就快要走到的時候,應該是藥發作了吧?有點頭暈,扶著牆,依牆而坐,身體難受,可是心裏卻高興的很,因為自己可以和雲喆在一起了
飲酒的雲喆早就看到了她,可是卻不明白她搞什麽鬼,這個時候蘇家的小姐不是應該在家的嗎?看著她蒼白的臉應該是很虛弱,不會是那個老狐狸給自己挖的什麽陷阱吧?不過如果是陷阱,那不是很好嘛?可以順藤摸瓜了!放下手中的酒杯,“秦風,走,下去看看那個女人!”
秦風不解,王爺不是很討厭蘇家的人嗎?怎麽會去主動接觸他們?但是卻也不敢怠慢,緊隨而去
雲喆一臉溫和的看著蘇惠“你是蘇惠?你怎麽了?”
“是喆王爺?”蘇惠蒼白著臉,勉強笑了笑“這幾天城裏的災民那麽多,我剛剛去那裏看看他們還缺什麽,家丁都還在那裏沒有回來,我
覺得有點不舒服,所以就先回來了”
“那也應該讓人跟著”雲喆溫和的說,話中多了一絲埋怨“你一個小姐,光顧著那些災民怎麽行?也要考慮自己的安危才是!這樣吧,我派人去給蘇丞相送個信,讓他來接你!”
聽到這話,蘇惠的眼中有了一點怨懟,看到自己這麽虛弱為什麽還要把自己趕離身邊?“喆王爺,不要,我爹不知道,您要是告訴了他,他一定會懲罰惠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