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亞安卻麵若磐石,“本無感情,何必強求。她這一生也算死的其所,日後我若登了基,追封她個諡號也是未嚐不可。”
白靈兒奪過蕭亞安手中長劍,蕭亞安,你這般禽獸,就不配留在這世上!
蕭亞安麵不改色,輕而易舉便單手擋下了白靈兒的攻勢,“白靈兒,你仗著我的寵愛,三番兩次壞我大事,今日再縱容不得!”說罷便喚暗衛將白靈兒關入暗牢。
有道是哀莫大於心死,白靈兒此刻就如活死人一般,任憑暗衛如何擺弄,也不作聲,隻是雙眸空洞無神,直勾勾盯著前方。
蕭亞安喘著粗氣,竭力平息著內心的怒火,自己如此對待白靈兒,她不領情也就罷了,今日竟對自己拔刀相向。好一個狗咬呂洞賓的蛇蠍女子……
因愛生恨倒也談不上,正如白靈兒所言,他蕭亞安又真心愛過幾人。
自己才不會愚笨到像司徒衛銘一般,竟被一個女人鉗製。更不會因為這一個女人,壞了自己的大事。
思來想去,為了那金鑾殿中的龍椅,他隻有暫時舍棄白靈兒了。
“你……你說什麽?!”
司徒衛銘怒發衝冠,勃然而起,蕭亞安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把靈兒關進暗牢!
那通風報信的小廝也不敢直視司徒衛銘,唯唯諾諾道:“屬下打探的也不真切。隻聽得是白姑娘闖入蕭大人婚房,衝撞了南陽公主,這才被關進暗牢。”
本就是欲加之罪,又何患無詞。
靈兒又怎會與南陽公主過意不去,這其中必有貓膩。
蕭亞安如此放出風來,一則掩人耳目,二來也斷了司徒衛銘求助趙正陽的後路。
趙正陽再怎樣倚重司徒衛銘,恐怕也不會為了他一個異姓王爺,委屈自己的掌上明珠南陽公主吧。
蕭亞安,我當真低估了你,原以為你隻個憑借女人上位的登徒浪子,現如今看來,卻也是個善於權術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