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兒姑娘,你與老身不同。老身已是前腿邁進棺材的人了,爛死在這暗牢隻怕也沒人在意。可是靈兒姑娘,你還年輕,定不能輕言放棄。”說著將自己的飯菜遞到了白靈兒麵前,“活著,也有希望。”
白靈兒眼眶漸漸泛紅,在這偌大的蕭府之中,本以為就此孤苦伶仃,了結餘生,卻不想竟在這駭人的暗牢之中,體會到這久違的溫情。
“鳳姨,謝謝您。”
鳳姨上了年紀,慈眉善目,此刻眼帶笑意,盈盈地望著靈兒,“靈兒姑娘不必客氣,本就同是天涯淪落人,若咱娘倆還不相互疼惜,隻怕要斷了活路。”
白靈兒心窩一暖,南陽逝去的陰霾總算消散了幾分,念著鳳姨的好,又饑又困,不多時便沉沉睡去。
暗牢夜裏更是陰冷,寒風入骨,白靈兒凍得蜷縮在牢房的一角,鳳姨將自己的外套披在了白靈兒身上,望著她熟睡中安穩的臉龐。
靈兒這般年紀,跟自個兒的女兒正是一般大,越瞧越是親切。
秋風掃過,天氣愈加蕭瑟。
司徒衛銘的房中已添上了暖爐,卻仍是難擋嚴寒,蕭亞安朝著手心哈了口氣,眉頭攏成一座小丘,不安地來回踱步。
這天公也不作美,趁著靈兒在暗牢之中竟愈加放肆,一夜之間就已是天寒地凍。靈兒,可還能挨得過去……
司徒衛銘這幾日忙於奔波,整日與那些老狐狸勾心鬥角,機關算盡,身心俱疲。今日難得閑下,本想著好生休息一番,無奈腦海中思來想去的都是白靈兒的臉孔。
待夜色漸濃,司徒衛銘終究按捺不住,喚了兩名武藝高強的暗衛。三人淩波微步,片刻便行至蕭府。
司徒衛銘早已在蕭府安插了眼線,再加上三人確實罕有敵手,不多時便已潛入了暗牢之中。
司徒衛銘差遣眼線和暗衛在牢外守著,自己則躡著步伐進了暗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