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錢的生活,是殘忍的,在高富帥的眼裏,窮矮挫活得沒有尊嚴。窮人的生活為錢而奔波,不顧辛勞;而富人的生活以調戲窮人為樂,這就是現實的生活,不公平的生活。
深夜的校園空蕩蕩的,唯有蟋蟀斷斷續續的鳴叫,並沒有為空蕩的校園增加熱鬧的氣氛,反而顯得更加陰森恐怖。
烏黑一片的校園小道,隱隱約約出現左搖右晃的人影,東倒西歪的步伐,還不忘把酒對明月,可夜空烏雲密布,讓其醉意更進幾分。
林威雙手緊抓著酒瓶,滿臉的酒意,那醉步踩的出神入化,殷紅的臉頰帶著深長的淚痕,喃喃自語:“我要報仇!我要報仇!”
林威說著說著,左手的空酒瓶,狠狠的砸在水泥路,“砰!”的聲響,代表著林威碎了一地的心,自己用什麽去報仇呢?殺了周森嗎?自己能不能打的過周森還是問題呢?
“機甲大賽!我要報名!我要打敗周森!”林威滿身酒氣,發酒瘋邊走邊喃喃道,“機甲大賽!我要報名!我要打敗周森!”
林威話剛落下,又狠狠的灌了幾口酒,眼淚忍不住的流了下來,像水滴般砸在水泥路,響起清脆的節奏,如同森林裏的交響曲,在寂靜的校園小道不斷的回蕩,那種哀傷、不甘、痛苦、深深的自責···
“我要報仇!我要打敗周森,可是我用什麽去打敗他,難道用一無是處的理論嗎?我TMD的機甲白癡,連機甲都不會開,還報什麽仇啊!我能報仇嗎?哈··哈··哈··機甲白癡!”林威句句說進心裏的無奈,斷腸的語氣,猶如深夜的嗚鳴。
林威緊緊的抓著酒瓶,手臂的血管如小蛇般浮現,好像在外力的壓迫下,隨時都會爆裂,可見林威心裏的恨意已經達到極點。
“李阿姨!對不起!威兒沒有用,讓你失望了,不能給你舒適的生活,威兒沒用啊!威兒沒有用啊!”林威恨恨的灌了幾口酒,滿腔的悲憤在醉意的催化下,如同幹材遇到烈火,一發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