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越打越氣憤,打重了不行,打輕了反而被罵,這時什麽世道啊!麵前苦逼的孩子到底受了什麽樣的打擊,神智變得不清了,得罪周少就是這樣的結果,死是種解脫,痛苦的是生不如死啊!
麵前不知死活的白癡,居然得罪了周少,居然還要用力打他,不知道是不是腦子秀逗了,想死也不要害人啊!要死就自殺算了,或者活著更加痛苦,而且還連累了家人一起受罪。
卷毛年輕衝動,聽了林威的話,還真想打死他,下手也逐漸重了,打得林威鼻血濺邦哥滿身,同時林威口吐鮮血,噴卷毛一身,然後重重的砸倒在地,整個人氣都喘不過來,軟綿綿的躺著。
邦哥急忙抓著卷毛的手,一拳狠狠的砸其臉上,同時,身後的豬哥也一腳踹在卷毛的腰間,兩人都是急忙出來,沒有用力,但也打得卷毛失去重心,摔倒於地。
卷毛趕緊爬了起來,委屈的看著攻擊自己的兩個凶手,希望他們能給個解釋,但心裏對林威的恨又增加了幾層。
“卷毛!你妹的!你全家是不是都死光了,是的話,也不要連累我們,我們盡管下沒小,但上還有老呢?”邦哥一點都不留情麵的批判卷毛,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弄得卷毛更加迷惑了。
“迷茫你妹啊!還記得周森怎麽吩咐呢?你居然敢自作主張。”豬哥實在看不過去,這貨差點連累他們,又一腳踹起來。
卷毛側身閃過豬哥的腳,忙答道:“我怎麽可能忘記周少的吩咐呢?那可是要禍及全家的啊!我句句都記得,不敢忘記。”
“妹的!你記得就要,周少吩咐我們送他到醫院躺幾個月,而不是要他殘廢,更不是要他死,周少要他在周少的麵前,就像狗一樣的活著,永遠都做不成人,若是他出了什麽差池,我們全家都要陪葬。”豬哥一想到全家差點因卷毛給林威陪葬,心裏氣憤不過,上前一巴掌拍向卷毛,但這次卷毛沒有躲開,硬生生的承受,嘴角溢出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