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起的沙發並沒有極度砸向林威,說明了蒙山沒有出什麽力,蒙山的身形剛好被沙發阻擋,隨後蒙山踢花瓶跟隨著沙發後麵,花瓶的距離與沙發相隔不到一厘米,一般花瓶被踢,立即破碎,而蒙山用氣護著花瓶,當砸到林威後,蘊含的氣立即湧進林威的體內,破壞器官。
這找不過是最簡單的障眼法,蒙山在試探林威,盡管蒙山恨不得活生生折磨死他,但蒙山並沒有失去理智,敢和自己叫板的人,怎麽可能沒有依仗呢?除非活得不耐煩了,可林威卻活得好好,兒子與弟弟卻死得不能再死了,蒙山沒有低估林威,反而當其是同等的對手。
林威沒有閃避,一旦閃避了,必處於下風,立即遭到蒙山追風般的攻擊,林威沒有自信能毫發無損的抗下來。
林威也沒有強勢的破開沙發,若破開沙發,而蒙山躲在沙發後,豈不是正中蒙山下懷,到時蒙山猛烈的攻擊,足夠打殘林威。
如此驚險的交戰,不能賭,賭輸了,必死無疑,林威也不敢賭,沒有任何的好處,為何要賭呢?
林威也踢起身邊的沙發,然後側身狠狠的踹過去,兩張沙發在空中撞擊,猛然爆開,碎了一地,花瓶闖碎屑,砸向林威,不過林威早有心裏準備,側身避過花瓶,立即有站回原地。
蒙山沒有失望,反而感到興奮,若對手太弱,他更加不開心。蒙山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動作如此人妖般的惡心。
林威直接無視了蒙山的舉動,如臨大敵的等待蒙山下次的攻擊,相信蒙山的再次攻擊不會如此的簡單,而是狂暴無比。
蒙山不再試探了,右腳有力往後一踏,堅實的地板被踩出腳掌印,借後踏之力,蒙山快速到林威的麵前,右拳狠狠的中開劈下,蒙山的右臂比平時漲大,那肌肉凹凸分明,隱隱蘊含淡金的色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