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豪華無比的別墅變得破碎不堪,如同剛被炸彈摧殘過一番,滿地的碎片,大理石修飾的地板,早已不知何處,唯有紅土淡然,那高雅的牆壁猶如剛坦克車撞過,遍是空洞。
林威捂著胸口,神情極度痛苦,整個人顯得有氣無力,隨時都會摔倒,衣服幾乎破碎,嘴角的血跡止不住的流,鼻孔與耳朵也血跡斑斑,所謂的七孔流血,林威已經傷了五孔,再傷兩孔必死無疑。
“哈哈!求你?做夢吧!不過一死而已,比你絕子絕孫的苟活於世,我還是賺大了。”林威吐了口血,爽聲笑道,但引起陣陣傷痛。
傷痛猶如撕心裂肺,林威冷汗不停的往外冒,臉色十分蒼白,盡管林威避免被蒙山看出傷勢,但還是無法強裝鎮定。
無法忍受傷勢的林威,難以站立,附近無物可扶,重重的單膝跪地,雙手死死的撐著地麵,企圖拚命的站起來,可全身卻沒有一絲的力氣,始終無法站立,就連如此硬撐都難以堅持。
遠處的蒙山看到林威此時的慘狀,並沒有趕緊殺了林威一了百了,而是收起力量,走進林威,有意仿似無意的一腳踩在林威的手掌,林威冷哼一聲,忍了下來,沒有因為疼痛的慘叫,蒙山沒有因此而放過林威,緩緩的加重力量,讓林威慢慢的享受痛楚的快感。
林威死死咬住蒼白的嘴唇,過度的用力,嘴唇顯得血跡斑斑,一滴滴的滴於地麵,林威硬是沒有讓自己發出一聲慘叫,蒙山開始有點欣賞林威,可是恨意並沒有因此而減輕,反而更加濃烈。
“你恨我!哈哈!你恨我啊!哈哈!”蒙山笑的極其癡顛,踩林威的腳更加用力了,林威還是一聲不吭,但手掌的血流不止。
“你恨我,那我恨誰啊!我該恨誰啊!恨你嗎?你值得我恨嗎?你不值得,殺你,不過易如反掌,逸兒,我該恨誰啊!恨天嗎?死老天,我是不是應該恨你啊!你帶走我老婆還不算,還要帶走我的逸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