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南宮洺鈺又問她為何會出現在豔水閣裏,她不該是在長安嗎?為何跑到洛陽來,從一個堂堂的大小姐淪落為一名舞姬……
上官離晚回想起這些時日發生的事情,仍然覺得恍如夢境一般不真實。
這些遭遇,更是令她感到心有餘悸。
記得那次,她在香粉鋪子喝了一個丫鬟遞來的茶水,過了一會兒,她便昏倒了。
待她醒來的時候,是在一間香氣撲鼻的屋子裏,空氣裏漂浮的皆是胭脂香粉的味道,濃烈的,使得她覺得窒息。
她打量著那間屋子,那是一間完全陌生的屋子。裏麵的裝潢甚是華麗,單單是她身上蓋的那單被子,裏麵是裝的都是上等的絨毛,外麵裹著絲滑絲滑的綢緞。給人一種涼絲絲的通透感,特別是滲到肌膚的時候……
還有裏邊擺的全都是新鮮的花盤,桌椅都是古銅色的,有看起來價值連城的古董,還有許多名畫。
正在她看得入迷的時候……
忽然,從門那邊傳來“嘎吱”一聲,隨後走進來一人。是一個上了年紀的女人,但臉上卻濃妝豔抹,厚厚的粉撲在她早已不在粉嫩的臉上。
她盯著上官離晚看,就如同是盯著一塊肥肉看一般,她笑著說道:“怎麽,這房間夠富麗堂皇吧。隻要你乖乖聽我的話,我就讓你住這樣的房間,恐怕你一輩子都沒有住過這麽豪華的房子吧?”
上官離晚打量著她,隻覺得她身上由內而外的散發出一股狐騷味兒,讓她很是反感。
“我為什麽要乖乖聽你的話?”上官離晚有些輕蔑的說道。
隨後,她起身走下了床,卻發現自己的外衣都不翼而飛了,隻剩下一件薄薄的打底衣。
她滿臉驚詫的望向她,她回想起自己好像昏倒過,而醒來後便在這裏。難道,她被賣了!
那上了年紀的女人正是豔水閣的老鴇,而此時上官離晚呆著的這間房間便是豔水閣用來接待貴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