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鴇跟她的眾多姑娘們被衛海幾人用劍押著走進了裏屋。進去後,她們依然跪在地上,臉上是戰戰兢兢的神情。
“你知不知道你得罪的是什麽人?”南宮洺鈺冷冷的說著,眼神裏的寒意令人望而生畏。
老鴇拚命的磕著頭,哀聲求饒道:“不知哪裏得罪了爺兒,還望爺兒大人有大量,就饒了小的吧!”
這時,上官離晚皖爾一笑,露出高深莫測的笑容,說著:“你當真不知道得罪了誰?”
老鴇一聽她的話,立馬轉身連連對她磕頭,一副鞠躬盡瘁的模樣,哪裏還見之間的囂張氣焰。
隻見她開頭道:“不知姑娘有如此大開頭,還真是我有眼不識泰山,這些日冒犯了姑娘,還望姑娘饒命!”
上官離晚一聽,發出了爽朗的笑聲。還真是時來運轉啊,兩天前,她曾卑微的求過老鴇,讓她放自己走,並且承諾會給她一筆錢。上官離晚記得她說自己是將軍之女時……
老鴇奮力的將她一推,輕蔑的說著:“就算你是玉皇大帝的女兒也沒轍!既來之則安之,別想玩什麽花招兒!”
在那兩日裏,上官離晚紮堆在那些胭脂粉特別濃重的姑娘裏,雖然她並沒有出去陪客人,卻終日被那些人欺負。
不是故意將豆子撒在地上,讓她一顆顆的撿起來,就是將一群人圍著她,將她的臉化成是滿麵麻子,或是將她化得不人不鬼。
而她們做這些,不過是嫉妒她的美貌。
上官離晚一步一步逼近她,將臉湊到她的跟前,道:“說,是誰將我賣給你的?”
老鴇見她氣勢洶洶,隻好如實回答,顫顫的道:“是一個男人。他將你給了我,不但不要錢還給了我不少的銀子,還吩咐我千萬不要對你手下留情!”
“什麽男人?”南宮洺鈺用眼一瞥她,隻見她嚇得不輕,又是磕頭又是求饒,說道:“這我真不知道啊,隻知道他家住在一個死胡同裏,大家都叫他瘋子。”